齊瑯走上前來,和齊琰見了禮。
齊琰看起來格外冷淡,他站在原地問道“你怎么來了這里”
齊瑯說道“聽說大皇兄病了,所以弟弟來邀皇兄一起去看看。”
他雖然是對著齊琰說話,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齊琰身后的女郎身上。
裊娜艷冶的女郎站在杏花樹下,有一枚花瓣落在她的發髻上。
虞枝枝一聽到齊瑯說到齊琢的事,不由得駐足。
她背對著這兄弟二人,低著頭,遲疑地咬著袖角深深思索。
齊琢病了,這事是真是假,是因為薛姐姐嗎
他病之后,對范公的計劃有沒有影響呢
虞枝枝放開袖子,徐徐轉過身來,正好就撞進了齊瑯的眸中,她一怔,失悔地轉身。
齊琰有所察覺地轉身,只看見虞枝枝纖弱的背影沒入杏花樹林中。
他的聲音輕飄飄地傳入齊瑯的耳中,有些冰冷“不如為兄將她送給你。”
齊瑯登時回過神來,羞愧得滿臉通紅,他支支吾吾解釋道“皇兄在說什么,我是在看杏花。”
齊琰不置可否“哦,看杏花。”
齊瑯收斂了愧色,強裝正經說道“皇兄,我們走吧。”
齊琰說道“不急。”
他提腳卻是往里走,齊瑯追上一步問道“皇兄,你去做什么”
齊琰沒回頭“修剪杏花,以免擾人。”
虞枝枝在屋里坐著,沒曾想看到齊琰走了進來,她站了起來,抿了抿唇,問道“殿下怎么過來了,不是去看代王嗎”
齊琰坐下,手指掄了一下佛珠,說道“六弟的話,你倒是聽得仔細。”
虞枝枝也坐下,低著頭并不看他“殿下是吃了什么,怪嗆人的。”
兩人之間隔著一方小幾,金猊銅爐中裊裊升起青煙,齊琰偏頭,看著青煙氤氳下虞枝枝垂下的白生生的臉。
她的手輕輕擱在小幾上,露出一截皓腕,腕上帶著的是他前些時候賞的翠綠的鐲子。
她五指纖纖,染著蔻丹,正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扣著桌面。
齊琰垂眸看了半晌,抓住了她的手。
虞枝枝疑惑轉臉看他。
齊琰將她拉扯起來,稍一用力,便將柔弱的小女郎弄到了懷里。
虞枝枝的臉頰染上薄紅,黛眉輕輕蹙著,像是依舊在別扭著。
齊琰捏著她的下巴,告訴她“親我。”
虞枝枝驚訝望他一眼,然后垂下眼睛,輕微嘟著下唇,許久都沒有動靜。
但齊琰的耐心比她更好。
終于,虞枝枝將雙手慢慢搭在他的肩上,顫抖著長睫湊近了他。
齊琰眼前的視線昏暗起來,女郎水藻般的烏發垂落,帶著薔薇的香味,遮掩住了天光。
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緊,環住他的頸,女郎的唇輕柔地碰上他的,一碰就離開,有些不情愿的樣子。
齊琰懶怠地往后仰著,閉上眼,陷入這個含混黏稠的天地。
虞枝枝的唇猶豫了幾度,終于銜住了他,遲疑地加深這個吻。
齊琰情不自禁握住她的腰,隔著衣料撫摸她溫溫軟軟的肌膚,然后向下握住她的腿,將她的衣裙往腰上去推。
微涼的空氣刺痛了虞枝枝的小腿,她猛地拉開和齊琰的距離,然后低著頭不住地擦拭唇角。
齊琰依舊后仰著,睜著微瞇的眼睛,不太饜足地看著她。
虞枝枝咬了咬唇,掏出帕子擦拭著齊琰的唇邊。
齊琰懶懶問道“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