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琰說道“好,那先說說盧文君的事,緩緩精神。”
虞枝枝果然不困了,她有些不滿道“文君怎么了,你總是針對她。”
齊琰冷笑“若不是我今日來,你就要被盧文君害死了,你不知道”
虞枝枝解釋道“落入陷阱,這件事不是文君的過錯,怎能因此怪罪她呢若我死了,我也只會去怨代而且,我也不會被害死,文君出去給我尋繩子去了,她稍后就會回來的。”
齊琰淡淡道“弱者能成為弱者,這就是過錯。”
虞枝枝看著齊琰,覺得和他講不通道理。
看著虞枝枝悶不做聲,齊琰繼續說道“若我是盧文君,我不會回來。”
虞枝枝抬眼問道“為什么”
齊琰說道“若她不救你,你死在陷阱中,皇兄就弄出了人命,之后校獵中,他有所顧忌,不會輕易再動手,她就安全一些。而你死在陷阱中這件事,這剛好就是一個用來挾制皇兄的把柄。
虞枝枝吶吶無言半晌,她搖頭道“我不信你。”
齊琰聲音平靜“我只是告訴你,不要輕易將性命交給他人,因為你不知道,別人對你的性命,會有怎樣的盤算。”
虞枝枝問道“殿下在乎我的命嗎”
齊琰定定看她,然后搖了搖頭。
虞枝枝跪坐在榻上,抱著齊琰的腰在他懷里撒嬌“這便罷了,既然殿下不在乎,就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齊琰沒有動,半晌之后,他抬起手,輕輕撫著虞枝枝的頭發,另一只手臂攬著她的腰肢,緩緩收緊。
密林之中。
盧文君驚慌地推開人群,往陷阱中望去,她看到空空一片。
范華皺著眉,嘆了一口氣,范老夫人抱住繼續往前沖的盧文君,說道“里面沒人,別看了。”
盧文君怔怔道“是被人救了嗎”
范華和范老夫人都沒法給出確定的回答。
盧文君聲音隱約帶著哭腔,她說“早知道我就不那么小心了,我上來后,應當一看見人就讓他找人過來救虞姐姐的。”
范華說道“也不能這樣說,焉知你隨意找到的人會不會是代王的人。”
盧文君和范家一大堆人正在沮喪之際,忽見一個黑衣少年從樹上跳了下來,他抱著胳膊問“你們找虞氏她被五殿下救回承光宮了。”
盧文君和范家人大喜過望。
盧文君牽著范老夫人的手就要離開,她回頭,看見范華還站在原地沒有走。
盧文君說道“太公,我們回去吧。”
范華搖頭“不,我們去承光宮,當面拜謝虞娘子對你的救命之恩。”
承光宮中,虞枝枝一咕嚕從齊琰身上爬起,她對外面的尤憐問道“什么”
尤憐又重復了一邊方才的話“范公帶著范老夫人和盧女郎前來拜謝娘子的救命之恩。”
虞枝枝歪頭,對著半倚在床頭的齊琰粲然一笑“殿下,文君回來了,還帶著范公來謝我。”
齊琰沒有什么特殊表情,他道“恭喜。”
虞枝枝皺著鼻子哼了一聲,她從榻上下來,又拉著齊琰起來“殿下快起來,范公來了,殿下不見見”
齊琰起身,說道“沒興趣。”
齊琰在范華等人來之前走開了,虞枝枝在明堂見客,她刻意支走了鐘心和耿耿,屋內只留下尤憐。
范華對盧文君說道“過來拜謝虞娘子。”
盧文君一板一眼地跪下,倒是將虞枝枝嚇了一跳,虞枝枝連忙扶起了她。
虞枝枝說道“范公太客氣了,我算不上救了文君,只是想了個法子脫身而已。”
范華肅然道“這自然是救命之恩,虞娘子何必謙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