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枝立刻點燈起來。
雖然她被趙吉利尊敬地叫一聲“虞娘子”,但虞枝枝知道,她在齊琰心里還排不上號,一個在西內里仰人鼻息的所謂“娘子”哪里會去拿喬。
虞枝枝讓趙吉利進來,趙吉利笑呵呵地從食盒里端出來一碗乳白的酥酪,對虞枝枝說道“殿下吩咐,特意將這碗酥酪留給虞娘子。”
虞枝枝看著這碗酥酪眼皮一跳。
不可避免地,她想起了前日夜里齊琰一口一口喂酥酪的場景。
大半夜的,她被齊琰弄得迷迷糊糊,然后抱起來喂這東西。
虞枝枝感到臉上有些發燒。
趙吉利將酥酪端在虞枝枝面前“虞娘子,請用。”
虞枝枝看趙吉利沒有離開的意思,只好一口一口吞下這酥酪,她根本沒嘗出什么滋味,只硬著頭皮吞完了。
她擱下了碗,尤憐將碗收回進了食盒,她們兩個看著趙吉利,但趙吉利只是攏手站在一旁。
虞枝枝問道“趙公公,還有什么吩咐嗎”
趙吉利但笑不語。
過了片刻,虞枝枝扶著尤憐站了起來,腳步有些不穩,她聲音若游絲“勞煩公公帶路。”
趙吉利聽了,也松了口氣。
帶著虞枝枝走在燈火渺渺的小徑上,趙吉利想起來時齊琰的吩咐。
齊琰散著發,發尾帶著一點濕氣,他坐在榻上,對趙吉利道“去賞一碗酥酪給虞氏。”
趙吉利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么晚了,虞娘子怎能用得下”
齊琰說“你只管去就是。”
趙吉利剛跨出門檻,又回來問道“今夜要虞娘子過來侍寢嗎”
齊琰說“你只需站在那里不走,我要她自己過來。”
趙吉利提著燈為虞枝枝照亮小徑,他側身看了一眼虞枝枝。
凝脂般的肌膚比雪還溫柔,天真顏色,骨清香嫩。
這樣的美人還不疼,可勁折騰什么呢
趙吉利抬頭,煌煌燈光從殿內鋪開,暈著黯淡的臺階,丹樨之下,美人背影纖婀,款款拾階而上,裙擺逶迤。
齊琰端坐殿內,眸中倒映著廊下燈火光。
虞枝枝心內惶惶,慢悠悠一步一步走上臺階,她忽地聽見身后木門重重一聲鈍響,回頭去往,只有緊闔的大門,趙吉利已經消失無蹤。
她慌張回頭,高座之上,齊琰對她抬起了手“過來。”
虞枝枝不知最近是怎么了,迎著齊琰的目光,她總覺得想逃。
明明兩天之前,她才是一心想要勾搭齊琰的那個人。
她緩步走到齊琰跟前,有些不解地看到齊琰右手處的桌幾上放了一小盞酥酪。
齊琰注意到虞枝枝的目光,他垂著眼睛笑了一下,伸手去勾虞枝枝的衣帶。
虞枝枝陷入齊琰懷中瑟瑟發抖之際,聽見他在耳邊問道“就在這里用這碗酥酪如何”
這里
虞枝枝昏昏糊糊抬頭,齊琰正巧低頭來看她,他目光灼灼,仿佛能將她生生吃下去,他坐在紅木椅上,圈緊她的腰身,她一時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