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琰抽出手指,垂眸看了一眼,淡淡問道“還疼”
虞枝枝像是被踩了腳的貓崽,差點跳了起來“還還好。”
齊琰伸手掀開被子,虞枝枝慌忙打開他的手,她唧唧噥噥“做、做什么呀,不要亂來。”
齊琰低頭笑了一下,他動作極快,破開虞枝枝的衣襟,將手上的藥膏涂抹在她的身上。
虞枝枝杏眼圓瞪。
齊琰的手指燙得她臉頰發紅,他低頭,呼吸輕微擦在她的唇邊,她確認齊琰在這個時候頓了一下,他差點湊近她的唇角。
然后他將藥膏抹在虞枝枝胸口。
齊琰目光盯著虞枝枝,他慢悠悠伸出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
“很奇怪。”齊琰說道。
“什么”虞枝枝氣若游絲,她看著齊琰的動作,不由得蜷縮了手指。
她覺得齊琰很能折磨人,從身到心,她想她在齊琰身邊定要被他玩壞。
齊琰笑道“你配的是什么藥。”
虞枝枝支支吾吾“就是藥啊。”
“功效”齊琰問。
虞枝枝緊張起來,她以為齊琰在懷疑她、審問她,于是一股腦說道“催動熱潮、消腫止痛。”
齊琰輕笑著嘆息“看不出來,竟如此貪吃。”
虞枝枝總覺得齊琰在說不正經的話,她提醒齊琰“我沒記錯的話,這藥膏是殿下要我制的吧”
齊琰不置可否“是嗎”
他問道“我當時怎么說的”
虞枝枝記得很清楚,太清楚了,羞恥的東西總是格外忘不了。虞枝枝說“你說,你不知輕重,要我自備好藥膏,還要我忍著。”
齊琰慢條斯理揉了揉虞枝枝的耳垂,指腹觸感很好,他道“小小年紀,心火過熾。我叫你備好麻沸藥膏,讓你刺青的時候,少些痛楚罷了。”
虞枝枝一怔,歪著頭想了想,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的樣子。
她一臉沮喪,婉轉柔弱,分外可憐道“我真的心火過熾”
齊琰點頭“你是。昨夜我被你纏了一宿,差點又發病。”
他說著咳嗽了兩聲。
虞枝枝花容失色。
昨夜快弄到后半夜,虞枝枝以為齊琰很行,原來齊琰是勉強支撐的嗎
虞枝枝感到一絲羞愧,她握緊齊琰的手“殿下受累了。”齊琰笑“嗯。”
虞枝枝被笑得渾身發臊,她忍住羞赧,臉上的紅潮卻止不住。齊琰似乎就是專程過來笑她這一遭,等他笑夠了,他站了起來,看起來是要走。
虞枝枝費力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殿下”
齊琰垂眸看她“還招惹我”
虞枝枝訕訕收回手,甕聲甕氣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殿下,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
齊琰往門外看過去,門外有細碎的光從樹葉中漏下來,落在門檻上,齊琰問道“是方才那個宮女的事我知道了。”
虞枝枝放下了心,說道“多謝殿下。”
然后她又覺得不該對齊琰放心太早,她問“殿下要怎樣處置”
齊琰漫不經心說道“總歸是要殺,至于怎么殺,那是蒼青要操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