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依舊在飛速刷過,每個嘉賓的直播間里都充滿了快去找阮秋的彈幕,但是在場的嘉賓們都看不到,急得觀眾們直撓頭。
薛蕪自從阮秋單獨跟著程恬雅走了之后就在擔心,心臟一突一突地跳,總覺得不安穩。他微微皺眉,暫時不去想這些,按照阮秋的吩咐,雙手捏著玉佩的兩邊,一用力,玉佩就被分成了兩半。
這兩半都是彎著身體的魚形,薛蕪試著翻轉了其中一半,然后慢慢轉動著方向,尋找著合適的角度,將已經翻轉過來的半邊玉佩和原本的半邊玉佩重新拼在了一起,又形成了一個圓形,嚴絲合縫,完全看不出來這個玉佩曾經被拆開過。
薛蕪的眉頭微松,他正要把拼好的玉佩放入石頭上的坑洞中,就看到了跑過來的工作人員。
薛蕪看著對方焦急的臉色,內心的不安達到了頂點。
“薛,薛老師。”工作人員快要哭出來了,“阮老師剛才從山坡上掉下去了,程恬雅推的”
薛蕪臉色驟變。
他手里的玉佩摔落在了地上,砸在了石頭上,發出一聲脆響,又變成了兩半。
薛蕪從工作人員的手里搶過安全繩,瘋了一樣往阮秋所在的山坡跑去。
在其他人也得到了工作人員的通知,跟著工作人員一起往山坡跑過去的時候,薛蕪已經順著程恬雅和攝影師的爭執聲找到了他們。
程恬雅原本在和攝影師扭打,她被發現之后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逃跑,但是被攝影師抓住了。她在看到薛蕪的那一瞬間,被他渾身的戾氣嚇得哆嗦了一下,拼命往攝影師身后躲藏,生怕薛蕪殺了自己。
但是薛蕪只是看了她一眼,對著攝像師快速說了一句“麻煩你抓好她”,就走到了阮秋掉下去的地方,將手里的安全繩迅速固定在了樹上,然后毫不猶豫地跳下去找阮秋。
程恬雅趁著攝像師看著薛蕪的背影發愣的那一瞬間,狠狠咬了一口攝像師的手腕,然后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
但是還沒等她跑多遠,就被趕上來的齊盈盈一把抓花了臉。
程恬雅捂著自己被抓出了深痕的臉,摸著手上的鮮血尖叫,齊盈盈還想再給她一耳光,被后面驚恐的工作人員拉住了,生怕齊盈盈打出人命來。
程恬雅看著后面烏泱泱的人群,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被工作人員控制著拉下了山。
活該活該活該齊盈盈打得好
要是阮秋真的出事了程恬雅這輩子都別想從牢里出來了就算阮秋沒事程恬雅也是謀殺牢底坐穿
不接受劣跡藝人,程恬雅趕緊滾出娛樂圈還有程恬雅的一切作品,全部抵制
薛蕪是不是去找軟軟了攝影師趕緊跟上去拍啊我們要看軟軟到底怎么樣了
另一邊的薛蕪已經看到了阮秋。
阮秋在下落的時候雖然眼前全是幻覺,但她這么多年的逃生經歷還是讓她下意識抓住了墜落過程中的一棵雜樹。她的后背撞在了樹干上,雖然疼,但好歹沒有繼續往下掉,沒有砸在下面的碎石堆上,保住了自己的生命。
薛蕪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阮秋,在發現對方身上沒有血跡,也沒有明顯的傷痕之后,薛蕪緩緩放松了一些,但他這一口氣還沒松完,他就發現阮秋現在的狀態不太對勁。
“軟軟”薛蕪抓著安全繩,一腳踏在樹干上,另一只手摸了摸阮秋冰涼的臉,驚慌開始漫上心頭,“軟軟醒一醒,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