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阮姐吧,安心啦。
就是,他們已經推出了這么多東西了,還怕通不了關
屏幕里的阮秋繼續摸著嫁衣,薛蕪在旁邊幫她拿著手電筒,很快,阮秋就從嫁衣的內里找到了一把縫在衣服上的鑰匙。
她拿著鑰匙,和薛蕪對視一眼,都有點疑惑這么容易就找到了
彈幕此時和他們心里的想法一樣這么容易的嗎不會有詐吧
后臺的總導演看著阮秋和薛蕪走向鎖住的門,拿出了鑰匙準備開門離開,內心想,就是這么容易。
鏡頭給到了門后,觀眾們看到,這扇門后就是另一個密室,而密室后面還接著密室,仿佛永遠沒有盡頭。
找到鑰匙僅僅是開始,總導演已經準備好了連環套,阮秋和薛蕪是絕對走不出這個鬼屋的嗯
屏幕里的阮秋動作突然一頓,她眨了眨眼睛,緩慢收起了鑰匙,轉頭對薛蕪說“不太對勁。”
薛蕪看著她“阮老師請講。”
“桌子底下的字跡和信里的字跡不一樣,”阮秋說,“就算香蘭,也就是所謂的夫人后來真的瞎了,寫出來的字和以前有了區別,但是一個人寫字的著力點和筆鋒習慣是不會變的,那個跑字不是她寫的。”
阮秋的視線看向了不遠處的床底“我覺得,是有人故意施加暗示,讓我們覺得這個房間里的女鬼很可怕,會害我們,想讓我們快點離開。但是,從信的內容看,香蘭,也就是女鬼害我們,對她有什么用呢”
可是夫人是鬼啊鬼害人需要什么理由
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啊,好鬼還是有很多的。
不要刻板印象吧,夫人在這件事里完全是受害者啊。
可是,那個女鬼剛剛還把齊盈盈和葉星宇淘汰了啊她怎么可能不是壞的那一方
仿佛聽到了彈幕的疑問,阮秋一邊向木頭床走去,一邊說“最重要的是,你還記得我們的淘汰規則嗎不能尖叫,不能落單,不能沒有光,卻并沒有說我們碰到鬼會怎么樣。”
“鬼不會淘汰我們,是我們自己的反應決定我們有沒有違反規則。如果我們不尖叫,不落單,不弄丟或者關閉手電筒,我們就不會被淘汰,和女鬼沒有任何關系。”
薛蕪跟著阮秋再一次來到了床邊,和她一起蹲下來,看著空蕩的床底。
“以及,規則不會憑空產生,有時候,它反而是一種保護。”
阮秋的神色認真了起來“還記得剛才我們看的書信嗎上面說,那個強盜喜歡把人關進黑屋子,聽他們慘叫,正好應對了規則里的不能慘叫,和不能沒有光。”
“我猜測,真正想害人的,不是香蘭,而是那個還停留在這里的強盜。”阮秋說,“至于不能落單像強盜這種喜歡虐待人的惡人,多數欺軟怕硬,反抗的人一多,他就慫了。”
“最后,門上的標記只說需要鑰匙才能打開門,但并沒有說,我們一定要從門出去啊。”阮秋轉頭,對著薛蕪輕聲問,“從門出去,真的就是通關的正確道路嗎”
“我們出去之后,會不會遇上那個還徘徊在這里的強盜呢或者,又進入另一個密室里嗎”
我人傻了。
我也傻了,我的腦子仿佛被僵尸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