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阮秋擺擺手,“南景說的都對啊,你確實很優秀。”
薛蕪不自覺站得筆直,心口一熱,差點脫口而出和阮秋表白。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于是忍下了即將出口的話,轉而笑了笑,靠近阮秋說“阮老師,你把薛南景喊南景,這么熟稔,我和你比他更熟,你為什么叫我全名呢”
阮秋和薛蕪對視,眨了眨眼睛說“可是,你比我年長啊,而且你的名字是單字”
她突然福至心靈,頓了頓,試探著喊了一句“薛老師”
薛蕪沒忍住笑了。
他原本想著誘導阮秋叫他哥,沒想到阮秋會叫他薛老師。
娛樂圈的人有半數都要叫他薛老師,他在片場拍戲的時候聽到的最多的稱呼就是這個,已經習慣了這種叫法,但阮秋叫起來就是和別人不一樣,讓他心癢癢。
“誒,”薛蕪笑著答應,“阮老師客氣了。”
阮秋被薛蕪的笑意搞得十分迷惑,她又禮貌地夸獎了幾乎薛蕪得到的榮耀,敏銳地察覺到薛蕪對這些獎杯并不在意,反而更喜歡聽她的夸獎,更加迷惑了。
最后阮秋還是被薛蕪送回了家。
小區的安保能保證沒有狗仔,阮秋大大方方地下車和薛蕪互道晚安,然后走進了單元樓。
薛蕪看著屬于阮秋家里的燈光亮起,才開車離開。
回到家的阮秋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早上起來精神抖擻,坐著林姐的車去了法院。
她告狗仔的事情早早就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加上昨天程恬雅翻車的事情,今天有不少媒體記者都守在離法院不太遠的地方,他們見到阮秋過來,一窩蜂地涌上去想采訪她,結果還沒等林姐叫保鏢過來幫忙,阮秋就開啟了她的風騷走位,像一只靈動的蝴蝶一樣飛出了記者們的包圍,施施然飄進了法院。
記者們
因為是公開庭審,有膽子大的人也跟了進去,準備等審完就上去再次采訪阮秋。
但等他們才剛剛收起相機沒多久,開庭流程走到了原告和被告發表意見,兩個狗仔就態度良好地認了,雙方律師也沒什么可辯論的,法官一敲錘,這案子就完了,兩個狗仔被判了一年半有期徒刑,整個過程不到半個小時,最耗時間的竟然是開庭前的準備。
所有人
這次阮秋在保鏢的保護下走出了法院,全程記者根本沒有找到采訪她的機會。
被造謠的事情終于有了比較滿意的結果,阮秋這個月第三次收到了來自各方的祝福,她有禮貌地一一回復,然后拒絕了對方的請客邀請,收起了手機,也不去看網上對這次事件的評價。
她靠在椅背上,瞇起眼睛,伸了個懶腰,輕松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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