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想了想,準備換一個切入口,她問酒鬼“我想知道夫人喜歡什么,我也希望夫人的圣光能夠照耀我,你能和我說一些有關她的事情嗎”
驚阮秋也被洗腦了嗎
是話術啦,這么問容易讓對方放下防備。
果然,酒鬼臉上的防備之色消失了不少,他盯著阮秋看了一會兒,好像要辨認她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見阮秋眼睛都不眨,酒鬼也不再懷疑,低下頭回憶說“夫人很美,她喜歡潔白的東西,就像她自己一樣純潔。她經常幫助我們,從來不斥責我們,我以前偷偷喝酒,夫人知道了也不罵我,只是讓我改正。我有一次堅持了一周都沒喝酒,夫人給了我她最喜歡的白玫瑰作為獎勵”
阮秋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她小聲重復了一遍“白玫瑰”
“對,白玫瑰。”酒鬼肯定道,“白玫瑰是夫人最喜歡的花,她親自種過,白玫瑰就和她一樣潔白無瑕,圣潔美麗。”
齊盈盈
阮秋突然想起來,齊盈盈昨天下午回來的時候,她在會客廳里遠遠看了一眼,齊盈盈的頭發上好像就別著一朵白玫瑰
“齊盈盈在哪”阮秋轉頭問薛蕪,神色焦急。
薛蕪回答“在閣樓。”
他話音剛落,阮秋就朝著閣樓飛奔而去。
薛蕪頓了頓,也快步跟上。
蔣炎和酒鬼面面相覷,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待著這里,免得又增加自己的嫌疑。
昨天看過齊盈盈和白今瑤直播間的人來解釋一下,白今瑤昨天摘了一朵白玫瑰給齊盈盈戴上了。
所以白玫瑰害死了白今瑤
那白今瑤的運氣可真是夠差的,那么多花她偏偏就選中了白玫瑰。
后臺的總導演贊同地點點頭,然后趕緊讓群演回來,不要去閣樓“殺”齊盈盈了,以免撞上阮秋他們。
不過他們這個找線索的順序和他安排的完全不一樣啊,總導演有些苦惱地想,希望阮秋千萬別再破壞他好不容易安排的劇本了。
此時的閣樓里,齊盈盈看著面前落了厚厚一層灰塵的物品,嫌棄地撇嘴,完全不想用手去翻。葉星宇也只是隨手翻了翻,沒發現什么,正準備和齊盈盈商量著回去,就聽到了阮秋的聲音“你們還好嗎”
葉星宇推開半掩著的閣樓門,對著上來的阮秋說“我們沒事,怎么了”
阮秋走進門內,向他們解釋了自己的猜測“白小姐昨天應該是因為摘了屬于上一任莊園主人的白玫瑰才死亡的,齊小姐昨天戴了那朵花,現在處境很危險,最好不要單獨行動。”
齊盈盈皺了皺眉“但這也只是你的猜測啊。”
如果不讓她和葉星宇獨處,那他們還怎么組c
阮秋見齊盈盈和葉星宇都不太相信,抿抿唇說“我們先下去吧。”
如果實在找不到兇手,那她就只有換一條路,去找正確的鑰匙,在兇手再次作案之前逃離莊園,安全活下去
腳下的木樓梯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齊盈盈踩著高跟鞋,走得十分吃力。
她有些氣悶地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阮秋,心里想著自己又比對方落后了一大截,卻沒注意自己的腳下,猛地一腳踩空,整個人向前倒去。
這里的樓梯沒有扶手,齊盈盈沒什么東西能抓著穩住身體,她看著自己面前的十幾個木梯離自己越來越近,飛速閉上了眼睛,知道自己今天多半要非死即傷。
在翻滾下去之前,齊盈盈下意識舉起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臉,心道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得好看一點。
前半生走馬燈一樣在眼前晃過,齊盈盈回顧完自己的高光時刻,又開始胡思亂想自己死后的事情。她的棺材一定要鑲鉆,葬禮上的所有人都必須要哭,她的歌要被奉為華語樂壇傳世經典
等等,她怎么感覺不疼
齊盈盈將手指移開了一條縫,對上了阮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