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搖頭“不需要,你和你丈夫是夫妻關系,你們的羈絆本就連在一起;而你侄子和她女朋友,還沒有結婚,他們的羈絆需要血液凝實。”
華鳳聽不懂楚湘的話,但卻聽明白了,她不需要滴血,就能感應到丈夫。
“那現在需要我做什么”她又道。
楚湘緩聲說“你只需要想著你丈夫去世那一天的情況就可以了。”
“好。”說罷,華鳳閉上眼,捧著香爐,開始回憶丈夫那一天發生的事情。
那一天,丈夫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即便華鳳再討厭丈夫和他前妻的女兒,也不得不說,那是丈夫唯一的后代,她并不想對方死。可沒想到對方還真就死了,死因是跳樓。
但讓她生氣的是,丈夫前妻似乎借由女兒跳樓這件事,經常糾纏丈夫,她那段時間總是聽到丈夫接電話。
尤其是,丈夫出事那天,一大早,就接到了前妻的電話。他沒說兩句,就極為不耐煩,對著電話咆哮。
“唐紅惠,你要發瘋別在我這里發瘋。”
“你也不想想,你都多大的人,成天用死啊死的威脅我,我不吃這套。”
“隨便,你愛死不死,別死我面前就行,我懶得給你收尸。”
丈夫的話透著絕情、冷漠,卻讓華鳳很放心。
想想也是,那樣一個人老珠黃的瘋女人,現在還死了女兒,如何跟她斗
別說年輕的時候,她瞧不起她,現在她更不是她的對手。因此,華鳳很放心丈夫跟她通電話。
可是,讓華鳳沒想到的是,丈夫早上掛了電話后。中午,那個女人又打了電話過來。華鳳很厭煩,覺得沒多久,丈夫又會跟往常一樣掛了她的電話。
但誰知,這一次丈夫不但沒掛電話,反而在窗戶接電話,避開了自己。
她有心上前聽一聽他們說什么,但剛上前,就看見丈夫臉色極其冷漠掛斷了電話。
他看到華鳳后,臉上又多了絲笑容,他溫柔的親了親華鳳的額頭,并對著華鳳說。
“老婆,我前妻又發瘋了,我去看看她。你放心,就這一次,看在我女兒的面上,以后我就再也不管她。”華鳳沉溺在丈夫的呵護中,聽到他的話后,對他前妻也越發不滿。
可丈夫都說了,看在她死去女人的面子上,她總不能攔著不讓他去吧。
最終,華鳳幫他穿上外套,送他離開家。
直到下午,警方打電話通知她,他丈夫疑似留遺書跟前妻雙雙赴死,通知她來認人,她整個人如遭晴天霹靂,昏厥過去。
現場,當華鳳睜開眼后,她眼角早已落下淚。
而她面前的楚湘,則緊緊皺著眉頭,看上去十分不妙,讓她不由得提心吊膽起來。
好在沒多久,她睜開眼,望著華鳳的表情,極其復雜。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感應詞,而是詢問華鳳。
“女士,在你心里,你丈夫是一個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