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的話讓宿舍里的女孩們臉色煞白。這才剛上場兩位通靈師,結果都表示舍友去世了,頓時,有人受不了了。
“抱歉,麻煩先暫停一下錄制。”丁曉雨眼眶有些發紅,但依舊很有禮貌的請求節目暫停錄制。
緊接著,她低著頭,一路狂奔衛生間。
現場的攝影師和主持人看到這一幕,有些不明所以。
但很快,他們都聽到了衛生間里傳來的聲響。
“咚咚”衛生間的墻上傳來被砸的聲響。
漸漸,人們聽出了那聲音里夾雜著的哭音,哽咽著、抽噎著,強行抑制著心里的悲痛,到實在忍受不了無法抑制的放聲嚎啕,那種撕心裂肺的悲痛,直聽著在場所有人也忍不住悲傷起來。
“嗚嗚”哭聲也越來越大。
主持人葉曼、盧樹聽得到后,都覺得鼻子發酸。
尤其是葉曼,她一直以為丁曉雨是五人室友里最沉穩的一個女孩子,也是里面對井璐出事看上去最平靜的女生,但萬萬沒想到,對方只是遮掩得最好。
她來到舍長江可娜身邊,詢問。
“里面的女孩和井璐同學生前關系很好嗎”
江可娜本來有些著急丁曉雨的狀態,想敲門詢問,但聽到葉曼的話,遲疑了幾秒,回答道。
“其實我們六個人關系都挺好的,但曉雨和璐璐的關系還是不同的,她倆是從初中就認識的閨蜜,高中她們也是一個學校的,然后彼此約好一起考入洛城大學。本來曉雨不在這個宿舍,但開學她在自己宿舍里跟其他人鬧了矛盾,就跟學校申請換宿舍,剛好我們宿舍有空位,就被分到這里來了。”
江可娜說著說著,覺得自己說的話好像有歧義,很快補充道。
“你們別看曉雨很高冷,但她實際上是個熱心腸。她跟前舍友鬧矛盾,根源也不怪她。我們本來我們還以為曉雨很難相處,但住在一起后,才發現她人真的很好,是我們宿舍的定海神針,我們彼此有什么事情都會找她商量,她也總會給出最合適的意見。”
舍長的話佐證了兩個女孩之間長達8年的友誼,同時,也讓葉曼感慨,或許之前她看走眼了,那個女孩子不是沉穩,而是將所有的牽掛都放在心里。
再回想起來,她的一切似乎都有跡可循。
當其他人補妝、換衣服的時候,她卻保持著素顏狀態,根本不在乎外貌;當其他舍友把話題越扯越遠的時候,她又將話題重新轉移到井璐身上,迫切的想知道井璐的下落。
電視里,衛生間里傳來哭聲,外面其他女生很緊張,連忙隔著墻追問著。
“曉雨,你沒事吧”
“是啊,曉雨,你怎么了有什么話咱們可以說出來,千萬別憋在心里。”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衛生間里的丁曉雨聽到舍友的話,很快開門。
她雙眼紅腫,臉上的淚痕還殘留著,鼻子通紅,強打起精神,對葉曼說。
“我沒事,可以繼續錄制了。”
至于,通靈師林肯還站在門口,眾人本以為他已經離開了,誰曾想他還沒離開。很快,丁曉雨快步走過去,問他。
“通靈師,如果璐璐真的去世了,那你知道她怎么去世的嗎她的尸體又在哪里”
林肯扭了扭脖子,砸吧砸吧嘴唇,說了一句。
“我剛才感應到很潮濕的能量,她的死或許跟水有關。”
“你覺得她會是被人害死的嗎”丁曉雨咬緊牙關問。
林肯瞇起眼,詢問“你為什么會覺得她是被害死的呢”
丁曉雨臉蛋發紅,但那種紅卻是一種極其憤怒、炙熱的紅。
她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不想讓情緒控制自己大腦。她還沒真的找到璐璐,說不定其他通靈師會說璐璐沒死呢。
就這樣拼命安慰自己,丁曉雨克制住她內心狂躁的情緒,她對林肯說。
“之前一位通靈師說看到她的鬼魂,她死后很慘,而你之前說她劫后余生,逃出了一個危險的地方,所以我覺得她如果真的去世了,或許就是被人害死的。”
林肯努努嘴,他眼珠轉了轉,不著痕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