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安吉拉戴茜氣壞了,就連斯黛拉心情也非常不爽。因為林肯不僅諷刺了安吉拉戴茜,還罵了她們黑女巫,罵她們是背叛紅發女巫們的黑蜘蛛。
斯黛拉當然不爽,什么背叛,說的那么難聽。
明明是一場反對壓迫的斗爭,他們都是巫師界里的起義軍。
當初,紅發女巫們占據了世界上最多的巫師資源,底層男巫和不受待見的黑女巫們,奮起反抗,有什么不對
斯黛拉算是徹底把林肯記在心里了,等待著日后借機報復回去。
這時,在通靈師區域的盧樹,開始宣布下一位入場的通靈師。
“接下來上場的通靈師,是來自狐仙徒一族的姬勾玉先生。”
鏡頭來到姬勾玉面前,他偏著頭,似乎察覺到有目光注視著他,他抬眸,目光深邃如星辰,卻在下一秒綻放出璀璨笑容,顯得勾魂攝魄,宛如男妲己在世
看得電視劇前的不少觀眾,臉紅心跳,直呼頂不住。
很快,他來到葉曼身邊,他這一次穿著黑色的襯衣。胸前紅狐貍模樣的祇玉法器,被別在他襯衣口袋上,給他這一身黑衣打扮,多了幾分亮色點綴。
他拿出手機后,再度拿出祇玉法器,開始請狐儀式。
請狐儀式很繁瑣,再加上bg似乎故意營造恐怖氣氛,電視里靜謐無聲,仿佛一瞬間,出現千萬只狐貍詭異的叫著,陰森、可怖。
“嗚嗚”
“嗚哇”
電視上,姬勾玉先后進行了兩次狐貍叫,第一次是長促,發出嗚嗚嗚的音,人們仿佛聽到狐貍的哭聲,聽得許多觀眾寒毛豎立。
輪到第二次,是一聲接著一聲發出嗚哇的短促,更是讓許多人坐立難安。因為那聲音里更像是死亡前的驚恐、絕望、以及崩潰。
電視機前許多觀眾已經開始腦袋發暈,覺得那聲音刺耳,不想繼續聽下去。
網絡直播間彈幕里,更是有人直接問。
救命,為啥我聽姬勾玉的聲音,覺得頭很痛。
正常現象,這是狐泣靈,能量太強,就會感覺頭痛。
捂住耳朵,或者關掉聲音,光看畫面就沒事。
都別聽這聲音,聽了晚上會睡不著。
彈幕上議論紛紛,而電視上,很快姬勾玉結束了請狐儀式,他的眼睛也如同第一期海選賽那般,再度變成血紅色。
葉曼看到后,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心口,她總覺得這幫通靈師們有些駭人。
難道除去剛才那個變魔術的,現在又來了個瞬間換美瞳的
“姬勾玉先生,您不拿手機嗎”她強忍著心中恐懼,主動說道。
姬勾玉拿起手機,皺了皺眉,說。
“有蘇之靈狐,告訴我,這個手機跟一起命案有關系,命案發生的時間還不短,上面有很重的怨氣和恨意,亡魂得不到安息,想要復仇。”
“誰要復仇”葉曼問。
姬勾玉仰起頭,先閉上眼。然后一手拿著手機,抵在額頭,一手拿著祇玉,蓋在在手機上。
“一家三口,死的很慘,他們的四肢和頭顱被分開放置,喊著痛。這意味著,這些人死前可能遭受了凌虐,被人分尸。”姬勾玉睜開眼說。
“靈狐還說,他們的恨意不消,靈魂不滅,執著于報仇。而且他們和手機的主人,達成了契約。我不知道契約內容是什么,但這一切,似乎都是手機主人自愿的。”
姬勾玉的話,再次讓后臺觀看通靈師比賽的妹妹朱雅震驚了,她目光猶疑,詢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