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個月,高亮基本都在想方設法進入另外一個階層,想方設法和比他社會地位高的人結交。在這個過程中,自然也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領。
比如今天早上看到的裴秀,如果不是之前認識,并且知道裴秀的情況,他肯定會覺得她是高干子弟。或許,她也算是吧難道基因真的那么神奇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他有那樣的父母,豈不是這輩子都不能翻身
還有他心愛的女神曉月,她肯定是很不喜歡他的家庭,每次只要提到他的父母和妹妹弟弟,雖然她的嘴角依然保持上揚的表情,但是眼神卻流露出她沒掩飾好的嫌棄、鄙視。
現在最要緊的不是解決母親住院和還二叔醫藥費的事情,最重要的還是裴秀
一個高一都沒讀完的村姑,怎么會知道大學里各種機構的名稱甚至還知道搞臭他,需要找誰、怎么做。
不行他好不容易有機會從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高考中獲取勝利,絕對不能就這么毀了。
陳曉月發現高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頓時有些緊張。難道她心中所想,被高亮看出來了大學過去一年,也讓陳曉月越來越有自知之明,她想找條件更好的對象,可別人不一定能看得上她。至少目前的情況來看,高亮是她能靠得上的人當中條件最好的。
她還不能失去他
“啊伯母怎么會摔斷腿呢你趕緊回家看看吧。生病的時候,最需要人關心。何況你是伯母最驕傲的大兒子今晚就有一趟火車回松北,我去幫你收拾行李,你趕緊去火車站買車票吧。”
看著善解人意的女孩,高亮心里聚積的郁氣消散不少。
“好,我去趟火車站,先買票。很快就回來。”
高亮剛到門口,又返回,從口袋里掏出二十塊錢給陳曉月,“曉月,本來說今晚帶你去飯店吃飯,恐怕是沒時間了,你自己去吃點好的。”
二十塊陳曉月家里每個月只給她十五塊錢的生活費。
“別,高亮你還是拿回去吧。你媽住院,肯定得花不少。你帶回去吧。”陳曉月不肯收。
高亮直接塞她手里,“讓你拿著就拿著。錢的事,你完全不用操心。”
從出租屋里出來,高亮并沒有直接去火車站,而是去打了個電話。
掛斷電話后,高亮就在附近等人。在等人的時間里,高亮在思考一個問題裴秀怎么會突然變得那么厲害
高亮把落夕鎮的人都過了一遍。
如果十幾年前,鎮小學的校長沒回城的話,他可能會成為裴秀突然改變的關鍵。至于其他人呵呵,沒一個有他高亮的眼界和見識。
既然排除裴秀有人生導師的可能,就剩下一個可能性裴秀被他的父母和妹妹弟弟欺負得太狠了。正所謂,哪里有壓迫哪里有反抗。
這群沒用的東西
高亮非常肯定,裴秀說離婚,說要他還清她的三千塊,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村姑到底是村姑,沒眼界。即便已經改革開放十年,“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口號也喊了好些年,但是女人能和男人比嗎
離婚的女人,就是二手貨。
離婚的男人,是成功人士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