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翻白眼。
裴秀撇嘴,“雖然俗了一點,但也是對你給予厚望。你要是旺財,我就有錢,就能給你買狗糧啦。哎,算了,我也不強狗所難,你不喜歡,就給你換個名字。叫大壯吧身體壯壯,多好。咦,你是公的還是母的啦”
言罷,裴秀低頭往狗子肚子下面看。
狗子羞恥地動了動身體。
“哦,有蛋蛋呀,那就大壯啦。”
家里驟然多了個病號,裴秀想去趟省城盡早離婚的計劃只能延后。
距離落夕鎮幾公里的地方,有幾個人沿著河邊找邊喊
“飛虎”
“飛虎你在哪里”
“飛虎,能聽到嗎”
他們的呼喊,沒有任何回應。
一個穿著迷彩服的人回頭對一個五官俊逸目光卻冰冷的年輕人歉意地說“陳譽,飛虎可能”
“不飛虎不會有事的。”
迷彩服男子點頭,“對,飛虎不會有事的沒準它已經在回陵城的路上。”
“連長,前面是落夕鎮,要不我們到鎮上去問問”
年輕男子卻說“不用了,飛虎當時受傷,應該不會跑那么遠。”
但是說完這話,年輕男子還是忍不住朝落夕鎮的方向看去。
被稱之為連長的人,有些暴躁地把腳邊的石頭踢到河里,“該死的文物販子我得跟地方的公安同志打聲招呼,哪個王八羔子砍的飛虎,讓他加倍奉還”
發泄完,連長歉意地說“陳譽,真的抱歉,早知道就不跟你借飛虎了。”
陳譽臉上依然是冷冰冰又淡漠的樣子,“飛虎本來就是軍犬,要是沒有它,你們能攔下文物販子嗎”
連長一時語塞。沒有飛虎,他們確實很難攔下文物販子,畢竟情報得知,里面還有某個老爺子的孫子,三代單傳又不學好的獨苗。要是用武器,很可能傷到人,到時候會很麻煩。
所以配合公安工作的連長才跟陳譽借用他的飛虎。
人贓俱獲,公安和軍方只有兩個人受輕傷,飛虎卻被砍了幾刀,然后被扔進運河里。
一個星期過后,大壯終于好轉,已經能走一段路。
裴秀把拌了肉沫的米飯放在它跟前,“大壯,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快的話,晚上能趕回來,實在不行,我就得明后兩天再回來。我跟許三叔說好了,我晚上要是回不來,明天他給你帶飯,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客氣一點哦。”
大壯果然能聽懂她的話,它睜大眼睛看著她,像是問她要干嘛去。
“能干嘛,當然是去離婚啊。不離婚,我賺的錢以后還得分給狗男人。還不如給你買狗糧呢”
當著狗用“狗”字罵人,你禮貌嗎大壯再次趴下,垂眸,慵懶地甩甩尾巴。
一個小時后,裴秀趕上途徑松北市開往省城陵城的火車。
坐到位置上,就聽到車外面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對她的鄰座說“陳譽,飛虎很有可能回家了。畢竟你帶它來過幾次松北市,回去要是有消息,給我打個電話。”
飛虎是狗的名字嗎真霸氣
要不回家,給大壯改個名字,叫威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