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說“舒心阿姨,有我在,一會兒你只需要在旁邊看熱鬧就好了。”
顯然余家那對老夫妻來之前是經過精心排練的,車剛到公司門口,夫妻兩個就雙雙跪下。
“舒心,你怎么這么狠心把你奶奶送局子里當年你奶奶做的事情可能確實傷了你的心,但是她畢竟已經是個八十幾歲的老人,你有什么怨氣,就沖著我來好吧”
“舒心,這么多年,我們全家都在找你,都很擔心你。家里最近幾年日子過得好起來,你的哥哥和弟弟都蓋起了自己的房子,他們都在自己的家里給你留了一個房間。我們把你當家人,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記者們把車團團圍住,紛紛要求于舒心接受采訪。
裴秀說“舒心阿姨、媽媽,你們在車里不要動,我下車會會他們。”
下車之前裴秀又把帽子和口罩戴上。
又是那天那個女孩余家老夫妻倆對視一眼,眼神都流露出恨意。
女的那個正準備再次發揮演技,又哭又喊,但是裴秀沒有給她機會。
裴秀面對記者說“各位記者,你們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
立刻有記者問“請問你是什么身份你可以替代于舒心女士回答問題嗎”
裴秀說“san女士的中文名確實是叫于舒心,想必你們都已經調查過,于和余是兩個字,兩個姓。san是我的阿姨,我們一家人從來沒有見過他們。”
言罷,裴秀看向因為跪在地上膝蓋不舒服身體東扭西歪的夫妻倆。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的阿姨是你們的女兒。根據是什么”
女的說“我生的我養的女兒,我還能認錯嗎”
男的說“那怕她已經偷偷地從我們身邊離開二十幾年,化成灰我們都認識。我們絕對不是想從她身上撈什么好處,就是想弄個明白,她當年為什么要不辭而別,為什么要讓家里人受這么大的非議。”
裴秀說“既然如此,你們非要說我的阿姨是你們的孩子,那我想問一下,我阿姨手上有一個非常明顯的胎記,是在左手還是右手”
夫妻倆再次看向對方。
兩人又同時開口,一個說左邊,一個說右邊。
周圍的記者都面面相覷。
“左邊就是左邊”女的回答。
裴秀說“那是一個非常明顯的胎記對不對”
女的說“是特別明顯”
裴秀繼續說“眾所周知,我的阿姨會三門外語,大學的時候每學年都拿獎學金。根據你們說的所謂的女兒失蹤的時間,正好是我阿姨讀大學的前一年。如果真的是一個人的話,那么我阿姨給你們家當女兒的時候,肯定是有學習基礎的。你們的女兒哪一年高中畢業在哪個學校讀書校長是誰班主任是誰任課老師是誰”
那對夫妻非常一致地嘴巴一張一合,但是自始至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意識到周圍的記者露出被戲弄的表情,男的那個急了,他說“以前沒有上過學,又不等于讀大學后不優秀。”
裴秀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掃了一眼眼前的記者們,“各位總部都是國外的記者,我想請教你們一個問題,一個從來沒有上過學,沒有接觸過英語的人,能夠用一年的時間獲得h大學的入學資格嗎”
記者們紛紛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