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裴秀質問完之后,謝飛臉上的眼神有些躲閃,他說“我的意思是,那天在領事館,領導們都很重視我們。特別是你,屬于我們當中唯一一個被教授看中,并且通過特招的方式入學的人。你那么優秀,領導重視你不是很正常嗎”
“是穆亞川讓你盯著我”
謝飛往后退一步,大概是因為心虛,手里拿的本子跟著掉下來。
掉下來后的本子被風一吹,翻開了好幾頁。
裴秀低頭的時候赫然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本子上,似乎還有時間和日期。
搶在謝飛前面,裴秀把本子撿起來,看清楚里邊的內容,她怒火中燒。
“你在跟蹤我監控我”
謝飛連連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時我只是按照領導說的,稍微關注一下你的情況,不讓你被人欺負,盡可能地幫你解決麻煩。絕對沒有惡意。”
裴秀把本子扔回給謝飛,“希望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挑戰我的極限。”
好生氣裴秀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同樣認識穆亞川的人一起罵他。周圍最合適的人選就是陳譽,可惜見到他還要等到傍晚。
因為這個小插曲,裴秀瞬間忘記之前對陳譽那些別扭的小心思,一直等著下午放學去找他。
騎著自行車來到醫院,推門來到陳譽的臨時辦公室,結果卻發現里面人還不少。似乎是他們整個團隊的人都在。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她,裴秀微微有些不太自在。
以前她也來過,但是每次陳譽辦公室里基本都是他自己,如果有人的話,他也很快就把事情交代完,對方聽完就離開,基本上也不會特別留意她。
怎么突然就變成焦點了
“秀秀過來。”坐在里面的陳譽對她招手。
“哦。”裴秀乖乖地走過去,坐在此時辦公室里唯一空著的位置上,那個位置正好面對陳譽的側臉。
穿著白大褂的陳譽,鬢角分明,脊梁挺直,他再次開口說話之后,團隊成員的注意力很快就從裴秀身上轉移回陳譽身上。
通過他們的發言,裴秀基本推斷出,他們的學習已經接近尾聲,并且每個人拿到的成績評分都非常理想。后續只要論文發表過關,還可以拿到康橋大學醫學院的學位。
裴秀也留意到,原來陳譽的組員當中,他身為組長,確實最年輕。其他人明顯看起來比他年紀大,或者差不多。應該有一部分人已經成家。
年紀輕,卻能拿捏得住所有人,只能說他在專業方面絕對是獨領風騷。
陳譽最后告訴大家,手上的工作可以收尾了,該告別的告別,該處理其他的事情處理其他的事。如果生活上有什么困難,也可以找他。
“好了,先這樣咱們訂的訂餐時間是什么時候”陳譽問題其中一個年齡看起來和他差不多的醫生。
“陳醫生,我定的是6:00。”
陳譽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那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收拾一下,一起過去。”
原來,陳譽要請大家吃飯。
那她在這里豈不是多余的他是不是臨時做的決定,忘記早上讓她放學之后過來找他的事情
而她,被他忽略了。
想到這里,裴秀心里微微有點難受。
裴秀站起來,對正在解開白大褂的陳譽說她先回去了。只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陳譽就對她說“秀秀,幫我把大衣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