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文媽媽說“記得呀,她說讓我們考慮租個門面做生意,財務方面允許的時候,盡快在省城買房子。”
“媽,你為什么不照做呢”
周逸文媽媽看著兒子說“裴秀確實是有生意頭腦的人,但是我覺得她畢竟年齡還小,哪會考慮得都很周全。買房子干啥,以后你們大學畢業有工作,單位都會分房子。還有,咱們現在做這的生意根本不需要門面,租了,每個月都得花錢,太浪費。”
“媽如果當初,我生病的時候,咱們家有足夠的錢給我治病。裴秀如果站出來說,咱們還能賺更多的錢,前提要付出一定的成本,你一定不會相信她吧”
周逸文媽媽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后說“逸文,這是兩碼事。”
周逸文用前所未有的嚴肅態度說“媽,我不認為是兩碼事。至少從咱們家的事情來看,我覺得聽裴秀的不會有錯。媽,之前看的那個門面,大壯叔認識的房東,已經給我們非常低廉的價格,我們卻半個多月不給人家答復,咱們不能這樣。”
“可是”
“媽,咱們不能這樣,永遠都是想占便宜,不愿意付出。這樣的話,就是小心眼,沒有遠見,不會走得遠。”
周逸文媽媽被兒子說的有些羞愧,她低著頭說“你接下來還要吃很長一段時間的藥,弟弟妹妹要上學,萬一再有點什么事,沒有錢出來周轉,太難了所以我”
“媽,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你要相信,聽裴秀的,準沒錯”
周逸文母子倆去醫院復查的時候,陳醫生準備開藥的時候說“這次的藥差不多得200多塊錢,你們經濟方面有問題嗎聽護士說你們剛租了個門面”
周逸文媽媽立刻說“沒問題陳醫生,前兩天裴秀跟逸文打了電話,在電話里又告訴他,接下來賺錢的好辦法,我們的門面很快會賺錢的。”
其實裴秀根本沒有給周逸文打電話,周逸文是為了讓剛交掉三個月租金的母親心安一點,編出來的善意謊言。
“哦,這樣呀。”陳醫生看向周逸文。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逸文感覺陳醫生的眼神別有深意。
夜里快11:00的時候,電話響起,房東老太太嘀咕了一句“上帝呀,是誰這么晚上還打電話是在嘲笑我這個老太太睡眠少嗎”
原來打電話的人是isa所說的醫生。
“醫生,現在已經很晚了,你確定要讓我去叫isa過來接電話嗎我想她應該已經睡著了,你不知道,這孩子有多貪睡。每天早上,去上學的時候,永遠都是她的爺爺或者我,追著把面包牛奶雞蛋塞到她的書包里。”
“isa上學還順利嗎”
“我想是順利的,她每天要么騎自行車去學校,要么開車去學校。當然了,最開始的時候,她并沒有開車去。我估計是有人歧視她或者羞辱她,她才開車去學校。你的英語這么好,想必以前也在國外留學過,應該很明白,有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總是以為別人一無所有,只需要勾個小手指,別人就會對他們屈服。”
“isa買車了”
“似乎是有人送的。你別誤會,送車的是兩個特別優雅的東方女性,不是男士。”聽護士說你們剛租了個門面”
周逸文媽媽立刻說“沒問題陳醫生,前兩天裴秀跟逸文打了電話,在電話里又告訴他,接下來賺錢的好辦法,我們的門面很快會賺錢的。”
其實裴秀根本沒有給周逸文打電話,周逸文是為了讓剛交掉三個月租金的母親心安一點,編出來的善意謊言。
“哦,這樣呀。”陳醫生看向周逸文。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逸文感覺陳醫生的眼神別有深意。
夜里快11:00的時候,電話響起,房東老太太嘀咕了一句“上帝呀,是誰這么晚上還打電話是在嘲笑我這個老太太睡眠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