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封的記憶再次出現在腦海里。當年在穆家,除了莫名其妙總是找她茬的大嫂之外,其他的時間,她過得確實還算舒心。
別人對她如何,時隔多年,她早就無所謂。她根本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離開陵城之前,裴也寧讓于舒心安排了一些事情。留在這里籌備分公司的人,都是得力干將,精通經營管理還有法律,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他們盯著孫明月,做一些手腳。
盯著張富紅母女倆,讓她們有條件地繼續蹦達。
還有落夕鎮的高家人,高滿才沒有找到的大兒子和女兒,于舒心的人都知道在哪里。
沒多久,孫明月投資的錢都虧了,于是,她開始給張富紅打電話。
非常可惜的是,狗咬狗的場面沒能持續多久。因為穆家人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像是一下子知道張富紅真面目似的,一連串的動作,讓認識他們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于舒心曾經問過裴也寧,要不要把事情鬧大,讓張富紅身敗名裂。至少站在第三方的角度來看,于舒心真心覺得裴也寧太委屈。
裴也寧搖搖頭說“算了吧我也不想當圣母,但是平心而論,當年兩位老人對我還不錯,而且我父母的墳,要不是老爺子直接站在墓碑前,跟那些人說,想要破壞墳墓,就從他身上踏過去。至少從這一點,我非常感激他。要知道,當年他老人家站出來,也是有風險的,很大的風險。”
“可是張富紅真的很遭人恨,她們母女后面做這些事情,多惡心呀。還有,你也看到國內那些報紙,恨不得把崇洋媚外四個字貼在秀秀臉上。”
裴也寧說“錯了,是貼在大米臉上。現在國內可沒幾個人知道大米的真實身份,而且秀秀根本就不介意這個。”
“秀秀不介意,也不能讓他們這樣啊”
裴也寧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舒心,你沒看出來嗎秀秀出國后,一直和我們保持著禮貌又恰到好處的距離。她根本沒打算接受我們的幫助,特別是錢財方面。”
于舒心也跟著深深地嘆氣,“秀秀這么聰明,應該是知道你和她的關系了吧”
裴也寧沉默了幾秒鐘,并沒有正面回答于舒心的問題,她轉而說“秀秀這段時間靠買股票賺錢,老爺子賣畫,生活倒是能維持下去。但是想要回到他們以前在國內的生活水平,還是有點距離。讓張富紅母女倆蹦噠,就是要讓她們再付一筆賠償金給我的秀秀。當然了,秀秀根本也不需要我,她的律師就能幫她處理好。”
事實也確實如此,此時,裴秀剛剛和國內的律師通完電話。
“哎,這么快就沒戲唱啦我還想等她們再多找幾個合作對象,再出手,還能多要點錢。黃律師,麻煩你了,盡快處理一下,我這邊急需用錢。”
除了錢的問題,裴秀還面臨著另外一個問題,簽證問題。
李老頭真不是個東西,哪怕已經快90歲的人,還是沒學會“光明正大”四個字怎么寫,就知道用那些歪門左道,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他們給有關部門投訴,說她和爺爺涉及到非法打工的問題,還有偷稅漏稅的問題。
雖然查處的結果不會有問題,但是過程還是很浪費時間,也會影響他們的生活以及簽證。
他們甚至讓人在社區里散布謠言,說裴秀和爺爺之間的關系不正常,房東老太太都有些懷疑地把裴秀拉到一邊,讓她如果遇到什么困難,一定要說出來,警察會站在她這邊。
裴秀認真地告訴房東老太太,謠言是那些想要搶奪爺爺財產的人散步出來的。
房東老太太氣憤不已,“上帝呀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人我的地下室里有武器,如果那些無恥的人闖進來,你可以干掉他們。當年,我就是用這個辦法,讓那些無恥的混蛋下地獄的下地獄,滾蛋的滾蛋,進監獄的進監獄。”
回到家,爺爺剛從外面回來,裴秀一眼就看出爺爺有些沮喪,不過他知道裴秀在家里后,立刻調整好狀態。
“秀秀,你今天沒去學校圖書館嗎”
其實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去了,裴秀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借出來的書,可能已經到了歸還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