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譽完全能夠想象得到,他要是和裴秀說這件事,她也一定不會在意,她只會輕飄飄地說“隨便他們怎么說唄,嘴巴長在他們身上,反正我也不會掉塊肉。”
陳媽媽有些焦慮地說“陳譽,國外能不能看到我們這里的報紙小秀不會看到吧”
陳譽說“有些地方有中文報紙。”
陳媽媽著急不已,“要不要跟小秀打電話說一聲,告訴她,報紙上都是亂說的,其實私底下,我們普通讀者,都是很支持她的。”
真的是這樣嗎
無論是哪個年代,總會有一些很極端的人。
這一天,新華書店的營業員在盤點的時候突然發現,書架上的森林縱隊被人用紅筆打了個大大的叉。只要是擺放在書架上的書,無一幸免。
陳媽媽是個非常感性的人,她遷怒于人穆亞川。
周末的時候,穆亞川和往常一樣過來串門,陳媽媽直接堵在門口,“我們家今天不供應早餐,晚餐中餐。請回吧”
陳爸爸趕緊出來,“你嫂子跟你開玩笑的。”
陳媽媽叉腰,“胡說八道誰說我是開玩笑。穆亞川,你快走吧,我家不歡迎你。”
穆亞川有些尷尬地站在門口,“嫂子,我能不能知道是什么原因”
陳媽媽收不住了,她噼哩啪啦地說了一通。
“你看看你們家人,是不是太欺負人了穆詩干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早就已經人盡皆知。不知悔改也就算了,居然還不停地往受害者身上潑臟水。”
“現在聯合電視臺的人說大米崇洋媚外,賺國內的錢,去孝敬洋大人。”
“像話嗎我真的拜托你們穆家人,好好管管自己的孩子,不要去禍害別人家孩子”
穆亞川一直低著頭,十幾秒鐘后,他才緩緩抬頭,“嫂子,你們一定知道,大米是誰對不對”
陳媽媽一愣,然后沒好氣地說“我干嘛要告訴你”
說完,陳媽媽轉身回屋。
陳爸爸嘆了口氣,走出來,跟穆亞川說“亞川,咱們出去走走。”
大院的湖邊,穆亞川再一次問出他壓在心頭很久的問題,他說“陳大哥,請你無論如何也要告訴我,大米到底是誰”
陳爸爸拍了拍穆亞川的肩膀,“亞川,我個人覺得,無論大米是誰,穆詩都不應該欺負別人。還有你嫂子,和你大哥生活在一起這么多年,她不能繼續這樣。再這樣下去,你哥和老爺子都有可能晚節不保。”
穆亞川說“是,感情方面,我和我大哥都是失敗者。有些事情,我們其實已經在處理了。但是,我還是很想知道,大米到底是誰”
陳爸爸避開穆亞川有些發紅的眼眶。
男兒有淚不輕彈,陳爸爸知道,穆亞川此刻已經壓抑到一定的極致。
“陳大哥,你們都聽過也寧當年懷孕的時候,給肚子里的孩子講的故事。我怎么可能會沒聽過呢過去半年,我一直裝著從來沒看過這本書,但是一直沒有停止尋找答案。”
“陳大哥,你只需要告訴我,我的女兒現在過得好不好也寧是不是已經完成了她年輕的時候想要達成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