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這么神秘”穆亞川喃喃道。
秘書充分發揮想象力說“會不會是特殊年代遭受過什么事情的人,可能不想自己以前的事情被人反復拿出來說,因此不得不把自己搞得很神秘。”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秘書感覺領導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是呀迫不得已的原因,不得不把自己隱藏起來。”
“領導”
“小張,你準備一下,我周末去一趟松北市。就你和我,不用跟家里說。”
秘書瞬間明白,領導的意思是不能讓嫂子知道。
秘書是領導和嫂子結婚后的一年才開始跟著領導的,前任調走之前,對他千叮嚀萬囑咐,關于領導的私生活不要打聽太多,除非領導愿意主動提起。
剛回到家沒多久,秘書就接到嫂子打來的電話。
“小張,老穆說明天要出差,去哪里呀”
“嫂子,就在我們省內,領導說利用周末的時間做個小調研,也就兩天的時間。您就不用擔心了”
“具體去哪里也不方便說嗎”
“嫂子,真不是不方便說,而是因為具體去哪里會比較隨機。現在個體工商戶發展起來之后,民間需要資金流通的情況銀行有的時候已經沒辦法解決,民間借貸開始出現。甚至有人因為借高利貸還不上傾家蕩產,領導想要去小鄉鎮考察一下情況。”
掛斷電話,孫明月提了好一會的心終于落下。
春節到現在,孫明月幾乎每天都在提心吊膽中度過,她不可能24小時都跟在穆亞川身邊,更加不敢直截了當問他后來有沒有繼續看過那本書。
只要聽穆亞川說要出差,孫明月就會變得特別敏感,生怕他用出差的名義,去找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應該已經死了吧孫明月陷入回憶
當年裴也寧和穆亞川離婚,只提一個要求,她要把女兒帶走。
孫明月聽說裴也寧的訴求后,第一反應就是罵裴也寧有心機。把女兒帶走,不就是把以后聯系穆亞川的主動權放在自己手里嗎比如,哪天缺錢了,找個理由聯系前夫說女兒想爸爸了。
當時穆亞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同意了。他的父母當時都不同意,他們都覺得以裴也寧當時的條件,可能帶不好孩子。
裴也寧不吵不鬧,臉上的表情甚至不悲不喜,非常平靜地對穆亞川的父母說“我離婚的條件只有一個,女兒我必須帶走”
最終,裴也寧得償所愿,帶著女兒從穆家離開。
果然和孫明月預料中的一樣,裴也寧帶著女兒搬出去之后,穆亞川幾乎是隔一天就會過去看女兒。裴也寧還假惺惺地攔在門口,不讓穆亞川進門。
幸虧后面她安排妥當,可惜裴也寧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自從那本森林縱隊冒出來之后,孫明月幾乎每天都陷入疑神疑鬼的焦慮狀態。
得知父親周末竟然不在家,穆冬冬拉住即將出門的父親,撒嬌說“爸,你之前不是答應過冬冬,周末陪我逛街嗎下周我就要出國回學校了,暑假都不一定有時間回來。”
不知道為什么,穆亞川看著眼前的養女,突然想起自己的女兒。他的囡囡是不是也這么高了她媽媽把她帶出國,有沒有給她取中文名會不會說中文
正在醫院交接工作的陳譽突然被告知有人找,看到穆亞川的秘書,他微微蹙眉,最終還是把手頭的工作全部完成才離開去見找他的人。
這天剛入夜,落夕鎮的村民發現一輛吉普車突然開進鎮子里,也不知道找誰,在鎮子能開車的路都開了一遍,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停下來。
開車的張秘書總感覺氣氛不對,車后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沉悶得連能說會道的張秘書都不知道該怎么破解。
在鎮子里轉了兩圈之后,是陳譽打破了沉默,他說“穆叔叔,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想早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