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時間里,裴秀翻了一下原主的記憶,也清楚地意識到難產的母豬對于眼前的村民來說意味著什么。
“梁子叔,你別著急,有辦法我給你家母豬找個更靠譜的醫生。”
言罷,裴秀跑向從馬路另外一邊騎車回來的陳醫生,快速地把前因后果告訴他。
陳譽扶額,“你是說讓我去給難產的母豬接生”
“醫學應該是跨物種的吧醫學院做實驗不是都用小動物做實驗嗎我覺得陳醫生你應該有辦法的。”
半個小時后,置身在豬圈里的陳醫生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穿上白大褂后,竟然還有為母豬接生的一天。
裴秀也顧不上豬圈又臟又臭,站在邊上緊張地看著陳醫生的一舉一動。
“陳醫生,要不要我給你當助理”裴秀問。
陳醫生擺手說“不用,你到前面去吧,這里不適合你。”
大梁子跟著說“對對,小秀,你到前面去,這里太臟了。”
“沒事兒,陳醫生都能堅持,我也可以。”裴秀樸素地認為,陳醫生是因為她才會出現在與他本人格格不入的環境中,她也得在這里陪著他,心里才不會那么內疚。
神經外科醫生經過十幾分鐘的努力,竟然真的讓難產的母豬生了一串小豬仔。
大梁子上至80歲的老母,下至剛上小學的孩子,無不對陳醫生感恩戴德。
裴秀也看出來陳醫生明顯不適應這種應酬,她一一代勞。
“救死扶傷本來就是醫生的天職。”
“別太客氣了,陳醫生會不好意思的。”
“你們的好意,陳醫生心領了。”
離開之前,裴秀下意識地問陳醫生說“陳醫生,你有沒有母豬的產后護理方面的知識傳授給梁子叔”
陳譽
來的時候,裴秀也是坐在陳譽的自行車后座上,當時只顧著趕路,沒什么感覺。
回去的路上,陳醫生騎車的速度不緊不慢,再加上車龍頭掛著推辭不掉的臘肉,她手里提著瓜果蔬菜,裴秀腦子里不由得想到以前寫劇本的情節小鎮新婚夫妻回娘家,再回去的時候,自行車和新娘子的手里滿是娘家人的愛。
不不,她怎么能這樣想
路突然顛簸起來,裴秀不由自主地抓住陳醫生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