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譽,我今天早上聽說孫明遠去松北市,你要是遇到他,也別跟他一般見識。”
告訴陳媽媽這件事的其實就是孫明遠的姐姐孫明月,她在大院遇到陳媽媽,熱情地問陳媽媽要不要給在松北市的陳譽帶東西。
陳媽媽對孫明月能夠把前不久因為陳譽的緣故導致孫明遠開車撞樹忽略當做不知道的性情有些一言難盡,這個女人絕對是個為了達到目的非常能隱忍的角色。
面對陳媽媽的拒絕,孫明月也依然面不改色。
陳媽媽不放心兒子,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他打電話告知情況。畢竟不要皮不要臉的人能做出什么樣的事情,是正常人想不到的。
陳譽接電話時候,孫明遠其實已經開車來到松北市。
車停在松北市的國營飯店門口,孫明遠依然停不住繼續對副駕駛座上的高亮罵罵咧咧,“我他媽真是倒幾輩子霉,別人出門帶司機,我他媽出門還得開車帶你這個土鱉。”
高亮低聲下氣地說“孫哥,你放心,忙完這一趟,我回陵城就學車。以后無論去哪里,我都盡職盡責地給你當司機。”
“那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過來給我擦鞋啊沒看到我的皮鞋都臟了嗎”
落夕鎮人眼里高高在上的大學生高亮,像個孫子一樣,蹲在車邊,用袖子給孫明遠擦皮鞋。
屈辱嗎屈辱但是誰會跟錢過不去跟名利過不去呢
這一趟順利的話,至少有一千塊進賬。,我去換件衣服。”
“好的”
裴秀求之不得,陳譽返回屋內,她立刻耳朵貼圍墻,試圖聽聽爺爺和三叔都說些什么。奈何只能聽到他們在說話,卻聽不清楚具體說什么。
注意力都在墻另外一邊,裴秀都不知道自己家大壯跟陳醫生進屋了。
不僅進屋,還進了臥室。
大壯像以前一樣,搖著尾巴跟在陳譽后面,把他把換下來的衣服叼到旁邊的衣帽架上掛好。
陳譽一邊系扣子,一邊對它說“飛虎,你在隔壁也幫現在的主人掛衣服”
大壯發出嗚咽的聲音,表情有些委屈。
“知道了,你沒有,畢竟男女有別嘛。”
大壯汪汪兩聲,表示贊同。
換好衣服的陳譽拿著一張紙,準備去院子里跟裴秀說正事,但是看到她耳朵貼在墻上的樣子,便停住腳步。
小丫頭應該不希望自己偷聽的樣子被人看到。
“飛虎,你去叫她。”
裴秀被大壯咬著褲腳走進陳譽的客廳,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八十年代末的時髦客廳擺設,陳醫生就把一張紙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