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遠也記得上次來,他姐說家政人員懶死了,連花都不給澆水。
“姐,何必跟這些人計較,你不嫌掉價啊死就死了吧,回頭我再給你搬兩盆過來。對了,我聽說你今天到下面考察工作,發火了誰給我姐找堵,我明天就去堵誰。”
孫明月雙手環胸,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白了家政人員一眼,“趕緊走吧,別礙眼。”
房子里只剩下姐弟倆之后,孫明遠非常自在地靠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戲謔道“姐,我沒進屋,只要聽到你在罵人,我就知道我姐夫不在家。”
“行了你,別在我這里抖機靈。先說你的事,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說讓你跟陳譽搞好關系嗎怎么關系沒搞好,還越來越僵了”孫明月問。
孫明遠的五官瞬間扭曲,他咬牙切齒地說“人家從來就沒正眼瞧過我無所謂,姐你也別操心。要我說啊,咱們這里,很快就跟資本主義國家一樣,金錢至上,有錢才是王道。過不了幾年,老子用錢砸死他誰稀罕他拿不拿正眼看我。”
孫明月說“你別胡說八道,陳家那是你拿幾頓黃金都砸不來的人家。你也不看看陳譽的爸爸是干嘛的還有他爺爺,他外公。”
“行,我知道姐你的意思。你盯著我沒用,人家看我不順眼,我到時候走得遠遠的就行。但是你想和陳家成為親家,首先得讓陳譽正眼看我的外甥女啊”
“這事你別操心”
“我不操心我姐有帶著我外甥和外甥女,讓姐夫踹掉金枝玉葉,嫁給我姐夫的本事,肯定也能讓我外甥女嫁給陳譽。我現在就想知道,姐,你今天去考察,到底發生了什么出版社能有什么讓你生氣的是不是有人暗諷你不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
孫明月的臉黑了幾分,“別提了真是氣死我,我在出版社看到一本新上市的童書,看到以前那個女人懷孕的時候講的故事,連狐貍的名字都叫胡小離。”
孫明遠說“編故事的,給狐貍取名字,叫胡小離,很正常啊姐,你是不是更年期,喜歡胡思亂想啊”爺爺說“因為就不是女朋友吧。”
“不能吧,我剛才說的時候,他臉都紅了。”雖然她實踐經驗為零,但是寫的男女主從曖昧到熱戀很有經驗啊。
爺爺索性就不多說了,有機會讓她見到隔壁是男醫生她就明白了。他說“郵局差不多開門了,你不是要給董主編打電話問問出版進度的事嗎”
昨天董主編已經拿到滿是墨香味的森林縱隊,讓市場部門開會,準備上市事宜。結果接到上級來電,說是門的領導來出版社參觀。
參觀的過程中,出版社方面當然要拿出剛送來的樣書森林縱隊給領導看。沒曾想,這位女領導大發雷霆“狐貍就是狐貍,就應該是反面角色,什么胡小離簡直胡鬧這種書,流落到市場上,不是毒害我們的青少年嗎作為出版人,不能為我們的父母把好關,還要讓青少年受毒害你們的責任心何在”
市場部門的會議沒有如期召開,書被堆進倉庫。
當天晚上,陵城大院里,孫明遠去姐夫家,一進門就看到他姐跟家里的家政人員發脾氣。
“連花都養不好,都被你給澆死了你家是不是缺水啊”孫明月咬牙切齒。
家政人員委屈地說“可是您之前說太干了,讓我至少隔天澆水啊。”
孫明遠也記得上次來,他姐說家政人員懶死了,連花都不給澆水。
“姐,何必跟這些人計較,你不嫌掉價啊死就死了吧,回頭我再給你搬兩盆過來。對了,我聽說你今天到下面考察工作,發火了誰給我姐找堵,我明天就去堵誰。”
孫明月雙手環胸,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白了家政人員一眼,“趕緊走吧,別礙眼。”
房子里只剩下姐弟倆之后,孫明遠非常自在地靠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戲謔道“姐,我沒進屋,只要聽到你在罵人,我就知道我姐夫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