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他有任務在身,不得不去,因為今天中午又接到了陳譽媽媽的電話,讓他去看看陳譽的情況。
說起來,陳譽在他們大院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但是神卻不能像他們其他人那樣為所欲為。
陳譽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兩個哥哥都子承父業,是光榮的子弟兵中的一員。
奈何天妒英才
陳譽的大哥犧牲在前線,二哥是空軍飛行員,為了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犧牲了。
耿小磊覺得陳譽應該也希望像他的哥哥一樣穿軍裝,完成哥哥以前沒有實現的理想,他高一的時候就報名參加高考,而且只填一個志愿,志愿就是軍中最好的軍校。不過志愿被他媽媽給改了,改成陵城大學醫學院。
通知書到的時候,陳媽媽都不知道該怎么跟陳譽說。
陳譽像是事先知道似的,直接把通知書從媽媽手里拿過來,輕飄飄地說“之前的志愿我是填著玩的,因為沒想到能考上。既然通知書都來了,我就去上吧。”
大二的時候,陳譽有機會去國外的知名醫科大學當交換生。
耿小磊知道的情況是陳譽在國外的幾年時間已經獲得醫學博士學位,并且拿到國外的行醫執照。回國后,他也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直接進醫院上班,而是繼續留在突然生病的醫學教授身邊,幫老師帶帶本科生的課。
直到三個月前,耿小磊又聽說一個驚人的消息,是他媽跟他說的。據說陳譽去國外留學期間,不僅僅修了醫學博士一個學位,還修了航天方面的一個博士學位。回國后,他之所以沒有馬上去醫院上班,是因為他壓根沒打算去醫院,而是想去搞軍工。
陳媽媽也是因為無意間看到陳譽和這方面的專家黃教授有很緊密的聯系,甚至還幫對方去西北的試驗場做過改進實驗才知道真相。
陳媽媽痛哭,她已經失去兩個兒子,她就是要當一回自私的母親,不讓小兒子再穿軍裝,怎么就不行呢
陳譽安慰媽媽“媽,我就是學著玩的。正好黃教授需要幫忙,就去幫著看看。當醫生挺好的。”
陳媽媽說“不當醫生也行,就當老師。你現在在醫學院給本科生講課不是也很好嘛,假期多,工作也輕松一點。”
陳譽說“之前是因為教授身體不好要修養,等他身體好了,我就去醫院。”
前一陣,陳譽提出要來松北市第一中心醫院,他安慰媽媽說是暫時的,因為這里暫時缺神經外科方面的醫生,以后還會回省城。
只要不鬧著穿軍裝,去哪里都行。再說松北市里陵城也不遠,火車幾個小時就到了,周末都能回家一趟。
陳媽媽擔心兒子是以退為進,就讓耿小磊幫忙去醫院看看,看看陳譽是不是真的安心在醫院上班。
特戰隊的耿小磊來醫院的路上,感覺自己都化身成了偵察兵。只是見到陳譽的時候,再也沒心思當偵察兵,因為此時他眼里的陳譽就是個醫生,哪里像阿姨擔心的那樣,身在曹營心在漢。
耿小磊不懂什么神經外科,他只知道陳譽學的專業應該是看腦子的。但凡涉及到腦子的,都是大問題。他來的時候,陳譽正在給一個小孩看病,家長非常緊張地問“醫生,我們家孩子是癲癇,但是鎮衛生所的醫生說,讓我們來找你看腦子。難道是腦子有問題,我們家孩子才得癲癇”
陳譽將患者的腦ct圖展現給家長,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告訴文化程度不高的父母說“不是每個人生下來都是完美的個體,你們家孩子是因為這部分區域沒有發育好,導致神經元沒有到達正常部位,引發癲癇。治療起來其實很簡單,只需要切除一部分多余的組織就可以。”
母親滿臉焦慮,“那豈不是要把腦殼打開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孩子聽到這話,嚇得緊緊抱住媽媽,膽怯地說“媽媽,我不要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