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松田
你們兩有區別嗎我就問有嗎
火焰在魔法的催生下更加龐大,而在距離魔女很近的地方,松田陣平扛著昏厥過去的罪魁禍首,往回走。
黑色通道之中,黑發少年看向那火光的眼神平淡無波,仿佛那只是一簇火苗,而不是燃燒著的龐然大物。
攝像頭拍攝不到的地方,屬于柊五月的銀色步木倉爆發出玫紅色的光圈,轉而變化成小型木倉。
出乎意料的弱。津川遙想。
就像是這個魔女也只是使魔成長而成的一樣說起來這個魔女好像沒什么智慧
在松田陣平看到的未來中,自己到底是有多想不開才舍近求遠,開車撞魔女的
松田陣平更離譜,他本來以為松田陣平有別的辦法,結果松田陣平的辦法就是把他的辦法直接挪來用,除了司機換一個人,這不還是在撞魔女嘛
不過這種解決方法確實也很柯學,畢竟是能把馬自達開到飛起的一個世界。
想到曾經看到過的安室透飆車,津川遙感覺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理解。
這很柯學,沒有問題。
謹慎起見他是用了魔法,不過單論汽車爆炸的威力,確實能夠殺死這個魔女。
“比上次輕松多了。”松田陣平背對著燃燒的魔女,臉上帶了些擦傷。
津川遙覺得輕松主要是因為有他在。
但是他還是覺得有問題“為什么你開車可以,我就不行”
有區別嗎不都是開車撞嗎誰來不都一樣嗎
不過讓松田陣平上他自己在后面放暗木倉確實輕松些,這個津川遙不否認。
“我是警察哎,未成年的秋庭末弦君。”松田陣平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嘴角勾起,說的話卻不怎么好聽,“不管怎么說都沒有讓小孩子沖到前面的道理。”
“”津川遙不太想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聊,說得好像他幼稚一樣。
再說,為什么要和一個石頭談論年齡
把他在曉美焰的輪回中轉圈圈的時間算上,他絕對成年了。
空間在扭曲,在魔女死亡后這個結界即將消失。
而與此同時,津川遙手中的銀色手木倉也緩緩消散。
這是他借口從結界里發現的東西,隨著結界消失合情合理。就如松田陣平說的,松田陣平好歹是個警察,他津川遙在警察面前私持木倉械確實不大好。
“結束了。”看著在火焰中消失的魔女,松田陣平又給自己戴上了墨鏡,“那個小學生居然沒有來。”
“錯過了而已。”津川遙說道。
他們剛來柯南就走,就算柯南不走津川遙也沒打算帶著柯南。
一帶一和一帶二還是有區別的,沒必要的事情就沒必要做。
“這樣嗎”松田陣平想想也是,“的確未來改變了很多,錯過也很正常。”
“原本的路線里算了,沒什么。”
異常的波動消失,一切都變回了原來的模樣。藍色的燈光照亮場館的地面,而被停止的機械安靜的待在展示柜之中,就好像方才的熱浪僅僅只是錯覺。
或許這本來就該是錯覺,不正常的怪物,奇怪的預言師,將正確的科學觀念揉成了一團而后扔進了廢紙簍中。
但是在親眼所見這一切之后,松田陣平無法說服自己這些都是錯覺。
他笑了一聲,戴著墨鏡的臉看上起痞帥痞帥的,那頭天然卷黑發在爆炸的余波中染上了汽油味,但是并不掩蓋他發自內心的高興。
在未來中看到的那個場景,終于,沒有讓它真正發生。
“我得回去了。”他說道。
本來公安那里沒有查到犯人,他也離不開。拿著抽煙當幌子過來耗了一些時間,回去估計又得聽那個怪異的公安說些啰啰嗦嗦的事情。
他感覺那個公安不對勁,他根本不認識那個人,而他熟識的人也沒有在公安的,但是那個公安的話難聽不過好像還有關心的意味。
怪,怪極了。
松田陣平側過臉,他看著眼前的黑發少年,心覺自從秋庭末弦出現后怪異的事情蜂擁而至,就像是他的出現就視一個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