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反噬,是在魔法少女轉化成魔女的那個瞬間。將正電子轉化為負電子,將希望轉化為絕望,這時釋放的能量能夠被丘比收集利用,但是經過這一不可逆轉化后的魔法少女永遠都恢復不了神智,永遠的成為了只會破壞的怪物。
而宿命可怕的地方就可怕在,就算時之溯行者曉美焰回到過去多少次,嘗試改變多少次,每一次美樹紗耶香都會轉化成魔女。
就像是她的命運就是這樣,只要成為了魔法少女,就必然會成為魔女。
不過和堅持正義的美樹紗耶香不同,津川遙自覺自己沒有這種威脅。
就像是當時太宰治詢問的,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絕望到底是什么。
渴望得到什么,期盼著什么,擁有這樣欲望的人才會墜入絕望。
只能說津川遙的欲望并不是那么強烈吧,他現在甚至記不清當時許下了什么愿望。
不過雖然他覺得自己不會有這方面煩惱,但是如果彈幕實在是想看這樣的劇情,他也不是不能這么演。
而且彈幕說的也不是全部沒有道理,雖然反噬不存在,但是因為rio的預言導致了什么確實有可能。
只是就算他幫助了諸伏景光讓諸伏景光沾染了因果,那也不需要他背負什么。
頂多是這個世界和魔法少女扯上了關系而已。
那說起來,我來這個世界是必然的嗎津川遙不由得想到。
這個問題也沒這么重要,歸根究底這個世界怎么樣和他沒關系,他回收悲嘆之種查清楚發生在他身上的異常就可以走了。
他拋起手上的u盤,然后就反手接下。
由于炸彈原因以及被清場了的場館中,黑發少年靠著墻壁,像是在等待著。而不多時,一位戴著墨鏡的卷毛走了過來。
那是找了個借口出來的松田陣平。
他本來是準備一個人去,但是看到門口的少年后,他沒覺得有多少意外。
“我就知道你不會走。”松田陣平雙手伸入口袋,嘴角上揚,一如他曾經無所顧慮的學生時期,“但是,這次我來解決那個怪物。”
如果和秋庭末弦一起去反而會更好,他認為。
在松田陣平眼中,那個等待著他到來的預言師側過臉,露出他平淡的、似乎早有預料的雙眼。
和他看到的未來一樣,嘴角勾起仿若在笑,卻沒有一絲笑意。那雙眼睛是鮮活的紅色,如同人類動脈最熾熱的鮮血。
情不自禁的,松田陣平心情好了很多。
其實看了攝像頭知道松田陣平會來才在這等著的津川遙轉過身,在內心打出了一個問號。
剛剛松田陣平說了什么
他說他要解決什么
總不能是魔女吧
“你想死嗎。”津川遙覺得這句話他都說輕了,他該說明年的今天我不會去掃墓。
他就沒見過這樣莽的人類,當然,太宰治不算。
那是終究的黑泥怪。
“總比你謹慎些。”松田陣平覺得自己很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津川遙,“開車朝那個東西撞才是根本不要命了吧。”
津川遙感覺松田陣平說的應該不會是他,不,是一定不會是他。
所以這是秋庭末弦這個馬甲的設定嗎會試圖開車撞死魔女的設定
其實也不是不行
除非是魔女之夜那樣的物傷減免,正常魔女都可以用物理傷害殺死。
不過就算是馬甲,津川遙感覺如果他那么做肯定是這種方法比其他方法更有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