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一種很微妙的心情,他關上了直播。
而后他又一次詢問“所以要成為魔法少女嗎”
而諸伏景光回答的也很迅速“不。”
所以你的信任呢只是口頭上說說嗎
一到成為魔法少女怎么就拒絕的這么快啊
津川遙感到自己受到了欺騙。
不能一起成為魔法少女的信任根本不值一提
怪不得會只身來到酒廠,原來rio是會去拯救他看到的悲劇的類型。
如果看到悲劇就想去挽回的話,那真的會很累。
酒廠雖然滲水,但是好歹還是個國際恐怖組織,說實話柊醬這個情況讓我有點擔心rio會不會也
rio可是預言家他絕對不對出事的
前面的,你忘了rio是為了什么才去酒廠的嗎他是為了改變世界毀滅的結局才來的。
確實這個目標本來就不好達成。
果然,不愧是景光信任的人,景光的眼光還是很好的嗚嗚嗚。
但是如果不改的話,rio總有一天會死在他的預言手上。原著里景光就是因為他與組織格格不入的善良才會暴露,最后自殺的。
但是善良又不是一種錯啊。
無法坐視悲劇的發生,為了阻止悲劇的發生而失去性命的預言家嗎
等等別打我我是說老虛會這么寫劇本
rio是橫濱人他是走文野異能路線文野不會死人綜上所述rio安全的很
你們能不能不要自己刀自己啊收著點你們的腦洞
嘿嘿嘿,只要我不看彈幕就不會被刀到,嘿嘿嘿。
從諸伏景光那里沒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問題還在還是需要解決,于是此時的津川遙出現在了橫濱。
四年前的那件事,他必須弄清楚。
還是那個天臺,還是和幾天前相差不大的氣溫和風力強度。津川遙打開了直播,看了一眼彈幕逐漸脫韁的猜測,在采用和不采用之間糾結了一會。
然而,就在此時,身后的門發出吱呀的聲響,被推開來。
津川遙沒有回頭,他依舊看著前方,似乎在俯視著橫濱這個城市。銀發魔法少女背對著來人,背影中不含一絲動搖,一絲疑慮。
但是實際上他在看直播間的畫面。
攝像頭轉向他的身后,拍攝出來人的面容。
黑色柔順的短發,戴著毛茸茸的帽子,穿著毛領黑披風,面色蒼白的男人。
他是死屋之鼠的頭領,天人五衰成員,國際恐怖分子魔人費奧多爾。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津川遙感覺這位理想遠大的犯罪分子是故意在這來堵他的。
而的確,費奧多爾沒有意外銀發少女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是早有預料
“您果然還活著。”這位俄羅斯人彬彬有禮的說道。
覺得這一幕似乎見過很多遍的津川遙繼續站在原地,沒有回頭的欲望。
盡管這次他貌似又在別人口中去世了。
說吧,這次又是什么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