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他還挺熟練。津川遙一邊想著一邊接聽了電話。
這樣一來,是自己失憶才會對他們沒印象的可能性更高了。
“晚上好哦柊醬,我等了你很久啦。”手機里傳來太宰治的聲音,“昨天走的太突然了,森先生本來想和你聊聊都沒來得及,因為這個他哭的很傷心呢。”
微弱的中年男人聲音響起“才沒有”
“不過這樣也好,和只會壓榨未成年勞作的黑心老板說話實在是太危險了,一個不小心隔壁的社長先生就要提刀過來搶人了。”太宰治語氣輕快道,像是在開玩笑。
對隔壁社長先生完全沒有印象的津川遙略過這個話題。
無人注意到,在酒店大廳中那位坐在沙發上的黑發少年口中傳出少女的聲音。
“定位發給我。”他說。
cq指的是橫濱的人的話,三刻構想之一的ortafia一定會關注今晚的會議。他相信太宰治能知道他此時的問題指的是什么。
而太宰治確實是知道。
青年語調不變,玩笑似的繼續說道“雖然很想說我沒有,但是既然柊醬這么說了”
“轟”
驚雷的聲音突然響起,瞬間米花大酒店的燈光全部暗了下來。
閃電劃過夜空,透過透明窗照亮黑發少年的半張臉。他抬起頭來,看向窗外。
那雙赤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了猶如天空裂痕一般的閃電白光,如同劃破了夜空。
津川遙摸索著手上的戒指,他感受到了戒指在發燙。
淅淅瀝瀝的雨落了下來,拍打在窗外的道路上。風吹向周邊的樹木,被雨滴拍打的樹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呼嘯的風發出如同哭泣一般的聲音,在完全黑下來的天空中盤旋。
“對了,書頁還在你手上嗎”手機中傳來太宰治的聲音。
“嘟”
沒有,不在,不要給我加設定了。津川遙一臉冷漠的掛上電話。
所以他的目的還真的是書嗎他要書干什么啊
柊五月要書做什么
很突兀的,那張他經常在鏡子里見過的銀發少女的臉浮現在了津川遙眼前。
怎么回事突然停電了
嚇死了,我還以為要出現傳統手藝八個蛋。
我還在認真跟著柯南破案,這一驚一乍的嚇死人了。
好歹不是炸彈。
所以村田三郎的死亡其實是意外原本組織以及買通了村田三郎,結果因為情感糾紛村田三郎被殺,于是組織另派了人扮演村田三郎來完成這次暗殺。
大佬說的對完全沒動腦只會說臥槽。
給大佬遞煙。
等等,畫面切換了。
臥槽,這陣仗。
琴酒、伏特加、后面的基安蒂、科倫
齊活
難得的全酒沒滲水的隊伍琴酒快樂小分隊
廢物,廢物,琴酒,廢物,這樣的快樂小分隊嗎
總比透子,不知名村田三郎,景光那一隊讓他快樂。
先為不知名村田三郎默哀,他怎么就混進叛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