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不在射程范圍內的太宰治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在空中自由下落。
“奇跡,嗎”他輕聲說道,“我一直在疑惑,柊五月,你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屬于你的絕望到底是什么”
話音未落,下落的風聲消失了。
只是順手一試就把太宰治傳到了地面上,津川遙愣了愣。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成功。
很快他反應過來,在光芒未散去的時候回答了太宰治的問題。
“你現在有答案了嗎”他熟練的打著太極。
“果然,你還是和中也一樣讓人討厭。”太宰治盤腿坐在地上,沒有起身的打算。
“中也”下意識想到出差梗的津川遙有些好奇。
“他去出差了,畢竟獨立自治的事情還有很多要和國家高層掰扯,真的是麻煩啊。”太宰治擺了擺手。
還真是在出差。津川遙有點哽住。
眼前的光亮在逐漸淡去,太宰治睜開眼睛,他看著扭曲著即將消失的結界,以及隱隱約約能看到的晴空,突然笑了一下。
“是奇跡呢。”
無論是與自身絕望的博弈還是與這個龐大世界的戰斗,他曾看到的景象只能用奇跡來形容啊。
魔法少女胸前的靈魂寶石在偽裝下泛起一片黑色,而后又逐漸明亮起來。
降落至地面的津川遙轉過了身,下一秒消失在了原地。
“奇跡,這種東西最不可信。”他冷淡的說道。
越相信奇跡的人,會越早死去。
靈魂寶石在被污染
魔女沒有掉落悲嘆之種,怎么辦
可惡,下一個魔女在哪里兇殺案在哪里
不能死啊柊醬遙遙在東京等你
最黑泥的人說著奇跡,然而帶來奇跡的魔法少女卻逐漸步入絕望
遙遙和柊醬都已經不相信奇跡了嗎。
丘比我好恨啊丘比
一定會有的,能掉落悲嘆之種的魔女,一定會有的
只有大家都活下來才叫奇跡啊。
直播間被關閉了。
彈幕在一片黑色上繼續刷動著,而魔法少女已經出現在了一開始他觀察橫濱的那棟大樓之上。
冷風吹拂在他的身旁,帶起那頭銀色的長發。
關閉攝像后津川遙垂目,玫紅色的眼睛看向他胸前的靈魂寶石。
污染的視覺效應是他自己做的,實際上他一點都沒有感受到吃力。
這不合理,完全不合理。
他的狀態絕對不對勁。
“他說的對。”
雖然一直隱隱有些察覺,但是都沒有這次的露骨透徹,他的力量變強了。就算這次使用了極其耗魔的火力覆蓋大招,此時也沒有感到損耗。
四年前絕對發生了什么,從而導致了自己的異變,但是津川遙沒有印象。
是魔女嗎他丟失的悲嘆之種明明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魔女,是因為穿越世界造成的因果加強嗎
突然,他想起來了一句話。
小心那個魔女。
關于魔女的提醒,魔女出乎意料的增強,毫無記憶的過去。
在他蘇醒過來的第一天,那些顯得有些異常的關心。
那是
時之溯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