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的騙局在前,冬木市的黑泥在后,像這種說能實現愿望的大多是坑。津川遙并不覺得自己是什么萬分之一的幸運兒,碰巧就能弄到真貨。
但是在他提問之后,那道聲音沒有再響起。就像是一個單線程的通話,只有系統對津川遙發送的信號才能傳達,津川遙則無法進行回話。
等了大概三分鐘,確認系統不會回答之后,津川遙試探性的又說了一句“開啟直播。”
直播開啟。
這一次系統反應的很快。
看來是強制性的了。津川遙無言的雙手抱臂,開始觀察所謂的直播。
在他的眼前漂浮著其他人看不到的顯示屏,右上角顯示著人數。此時人數為零,但是就在三秒鐘后變成了一。
新人
空蕩的屏幕下方飄起一個彈幕。
津川遙沒有回話。他依舊保持著那副冷淡的面貌,當做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與此同時,他關閉了直播,開始修改房間屬性。
他首先把房間的名字改成了錄播。
就算系統所說的獎勵是真的,津川遙也沒有興趣去一個一個回復觀眾。系統不回話讓他有了這個想法,如果假裝是錄播的話那他就可以合情合理的不搭理觀眾。
在這之后他試了試攝像頭,和系統說的那樣,他可以自由調整攝像頭。在這邊他甚至可以把攝像頭放到馬路對面,遠距離通過屏幕觀察正在爭吵的一行人,就像是監視器一樣。
但是一共只有兩個機位,也就是說如果把攝像頭當做監控來用的話他頂多監控兩個地方。
在這之后津川遙又試了試bg,調整音量。在全部整理的差不多后,他才再次打開直播間。
既然必須要直播,那他就得自己準備周全再開始。正好待會要去圖書館,就當做番劇一開始對世界做基礎介紹的內容。
鏡頭內,銀發少年微微抬眼,那雙玫紅色的眼中毫無波動。
總之,別妨礙他就行。
車輛從他身旁駛過,津川遙放下雙手插入衣兜,等待著出租車。
就在這時,馬路對面的爭吵聲到達了尾聲。
“滾開”
綠燈亮起,個頭足足一米八的年輕男人避開來往車輛,直穿馬路。喇叭聲響成了一片,穿行的車輛將警察隔在了對面。
男人因憤恨瞪起的眼睛掃過這邊略顯空蕩的街邊,停在了靠著電線桿的消瘦少年身上。
男人沖向了這里。
同樣看到這一切的還有直播的觀眾。別人看不到的屏幕右上角,觀看人數變成了十。
這是什么情況開局就是兇案現場
主播快跑
這是錄播啊,跑什么跑。
好帥的小哥哥,主播加油
這個小哥哥看起來很瘦啊,真的跑得掉嗎難不成是開局炮灰
不是直播嗎居然不是直播
沒有關心直播間的情況,幾乎是瞬間,津川遙側過臉,銀發下的雙目透露出一種極致的淡漠。他垂落在身側的右手指尖微動,然而很快又停下了動作。
下一秒,男人已至身前,左手卡住津川遙的脖頸,右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木倉,對準了津川遙的太陽穴。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他”他對著馬路對面的警察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