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先生,剛才你出門是去了哪里我記得是在隔壁的便利店是吧。”柯南詢問。
他已經通過津川遙的暗示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而此時有著被高中生偵探提醒的理由,他光明正大的說起自己的推理。
這家花店在蛋糕店的旁邊,而蛋糕店的另一邊是便利店,其實算起來并不遠。也因為這個,津川遙當時在蛋糕店的時候能夠目擊到跑向現場的柯南,以及跟在他身后的犯人。
柯南的身后,津川遙在心里沉思了一會,然后放出一個攝像頭去了隔壁。
他好像也知道點什么了。
“對,老板讓我給他買煙,就在隔壁的便利店。怎么了,你懷疑我案發當時我可不在場”被所有人注視著的野村誠額頭上滲出了汗珠。而很快他反應過來,掏出了煙盒“就是這個,我有好好買”
“那你買的煙的小票呢”柯南接著問道。
“扔便利店的垃圾桶里了”野村誠說話突然慢了下來,他有些焦急的兩眼亂飄,但是又強行按耐住自己。
柯南低下頭,鏡片上仿佛反射出了白光。
“叔叔你有把東西扔進的習慣對吧。”他指了指將花店垃圾桶塞滿的枯萎百合花。
這些枯萎的花束將垃圾桶堆滿,沒有一絲縫隙。而整個花店也只有這一個垃圾桶。
那是野村誠之前處理的,在被死者辱罵并且要求跑腿后,他順手就將這些不要了的花塞進了垃圾桶。
日本的街道上并沒有垃圾桶,如果想要丟棄垃圾的話只能夠進入擁有垃圾桶的便利店,或者帶著垃圾回到家里再處理。也是因為這個一些犯人都會將含有毒素的容器留下,不進行丟棄。
但是
“現場并沒有發現容器一類的物品。”佐藤警官接著說道,她的目光環視在場的三名嫌疑人,很明顯上班期間穿著工作服的林田真和野村誠身上都只有一個口袋,林田真的口袋里什么都沒有,而野村誠有一包煙。身為顧客的岡本榮也是穿著貼身的正裝,從外表就能看出他的口袋里什么都沒有。
現場并沒有發現容器,這也是繼無目擊者后的第二個難點。
“在死者被下毒后到死亡的這段時間,林田真和岡本榮都待在花店,而能夠處理容器的只有外出過的人也就是你,野村誠”柯南的語氣越來越低沉,同時他向著兇手伸出了手。
被指認的野村誠一時忘記了說話。
所有人都看向了兇手,也就是野村誠。
“這只是你們的猜測毫無依據”野村誠音調拔高,“就算便利店真有什么,那為什么不能是他們兩個的”
“說到底在島田罵人的時候下毒也只是你們的猜測萬一更早呢”
他激動的說著,脖子上的印記在加深。
他在逐漸被魔女控制住大腦,他在失去理智。
似有花紋在地面上蔓延開來,微弱的波動昭示著,在背后操控的只是一個使魔。
“只有你。”津川遙突然說道。
如果現在進入結界的話,對津川遙來說有點麻煩。掉不了悲嘆之種,現在的這么多人還不能死。
津川遙覺得他討厭這種不必要的麻煩。
無人得見的玫紅色光芒閃過,略過被魔女捕獲的男人,撲向地面。
如同綻放的浪花,向四周四散開來,瞬間遏制住了那詭異花紋的蔓延。
再看時,那些隱隱約約的異常已經消失在后方,而同時,野村誠脖子上的印記也消失不見。
這一切發生的都悄無聲息,而津川遙的聲音依舊那樣沉穩。
“這起案件最重要的一環,是如何在死者眼下給死者下毒。”他緩緩說道,“死者一直拿著他的水杯,唯一一次無法注意水杯的時候,就是你用花粉讓他克制不住生理反應,仰頭的時候。”
“除此之外,另外兩個人沒有機會下毒。”柯南看了一眼津川遙,而后自覺接著說道,“林田叔叔擦桌子的時候,岡本叔叔吵架的時候,想要瞞過死者的視線下毒都不可能。”
“因為水杯不是在他手上,就是在他的手旁。”柯南說道。
野村誠瞪大了眼睛,那股憋上心頭的支撐好像隨著偵探的幾句話消散,他突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去隔壁便利店,搜查垃圾桶里有沒有可疑容器”目暮警官反應極快的說道。
怪不得遙遙一直在看著外面,他早就知道了這一案件決定兇手是誰的條件是容器了吧
他一直在看著那家便利店呢
啊,我就賊愛遙遙這幅什么都知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