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暴怒得宛如母老虎一般的胡飛雁,鐘岳還沒開口,一旁的冷荊卻是率先開口了,“胡副軍主,你可是衍天軍副軍主,衍天軍軍主義女,誰敢欺你”
“我們此來,只為了殺鐘岳師弟之人。”
胡飛雁,此時也是動了真怒。
這鐘岳,明擺著是沒將她放在眼里
“哼”
胡飛雁冷哼一聲,“今日,只要我胡飛雁在,你們便別想動他”
“至于你和你身邊的這位朋友,我們絕不會傷害你們分毫。”
冷荊的語氣非常溫和,透露著友善。
“鐘岳,今日之事,便由你我一戰解決如何”
胡飛雁再次開口,語氣颯爽而震耳發聵,“只要你在百招之內,讓我落入下風人,我不再庇護”
話音落下,胡飛雁身上,神力匯合法則之力,已是動蕩開來,就連身上的衣袍,也如同被狂風吹起,獵獵作響。
她的一雙眸子,在這一刻,更是迸射出了濃烈的戰意
而事實上,早在先前見到鐘岳,得知鐘岳身份的時候,胡飛雁便興起了戰意,想要和對方一戰
只不過,因為令狐云娣的插手,以至于她的心愿沒能達成。
“如若你做不到,你帶著你的人退去,如何”
胡飛雁一開口,便言明要和鐘岳一戰,以她和鐘岳的一戰,了解眼前之事。
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的譚休騰,聽到胡飛雁這話,眼中頓時興起了希翼的光芒,同時看向胡飛雁的目光中也多了幾分感激。
雖然,胡飛雁提及的賭約,她未必能勝。
對于鐘岳,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認為自己絕對不比對方弱
百招之內,對方絕無讓她落入下風的可能
所以,胡飛雁這樣說,他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他的人,他自己會保
但,至少有希望可期。而段凌天,在聽到胡飛雁的話時,卻也是一臉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而事實上,他也沒有任何情緒。
譚休騰,在履行天穹血誓期間,算是他的人,跟胡飛雁并沒有任何關系,胡飛雁愿意保譚休騰是情分,不愿意保是本分,他尊重胡飛雁的選擇,不會對此心生不滿。
“現在的形勢,可是我強你弱”
“我,憑什么答應你這般自作主張的條件”
“嗤”
先前被冷荊搶先說話而沒來得及開口的鐘岳,現在聽到胡飛雁的話后,卻是忍不住嗤笑出聲,“胡飛雁,給胡不歸軍主面子,喊你一聲胡副軍主你還真以為,這里是衍天軍,你胡飛雁的地盤”
話音落下,鐘岳抬手往前一揮,“冷荊,你和鐘鳴長老他們三人攔下他們兩人,黑冥衛分散布陣,擾亂周圍空間,阻止他們進行空間瞬移”
“我,親手送這個殺死我師弟的家伙上路”
話音落下的同時,鐘岳布滿殺意的目光,也是瞬間轉移到了立在段凌天和胡飛雁兩人身后的譚休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