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行動組成員,恐怕就不會有坐牢的機會了。組織不可能會放任一個做事如此馬虎的人留下來,沒有易容就敢在外面犯下案子還不解決尸體。
但久川拓巳并不是因為這個才想讓組織去解決他,而是單純地想要讓對方付出點代價。日本死刑非常難判,即使這個人被抓了可能也就是關在監獄里。想必對方自己也清楚,如果說出自己和組織有關,罪名可就不是殺個人這樣了,所以大概率不用擔心對方泄漏組織的信息。
他給石田理恩發了條消息要求對方去到最近的安全屋,又給另一個在那一塊的人下達任務讓他把人解決。隨后把電腦關閉,靠到椅背上,將頭向后仰去。
為了能夠保證進入組織的那兩人的劇情,世界意識一開始選定的身份就要求他和組織有關系。久川拓巳并不記得除了這個世界以外的任何記憶,事實上連這個世界他對自己身份所知道的,可能還沒有某些人多。世界意識一直不肯跟他說更多的信息,只是簡單地告訴他身份。
盡管他的身份和組織有關,但他一直很排斥一些事情,貝爾摩德曾經調侃說,如果不是他的身份沒有問題,大概早就要被琴酒當成臥底解決掉了。
琴酒對臥底的確是深惡痛絕,但奇怪的是貝爾摩德每次在談及這個話題時就用極端復雜的眼神看著他,然后給他一個淺淺的擁抱。
久川拓巳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呆,摸索著把手機拿起舉到面前把嫌疑人的名字發給前輩,借著隨手放到一邊,繼續盯著天花板出神。
然后他就被搖晃醒了。
萩原研二的臉近在眼前,看起來極其無奈“你怎么在這里就睡去了,這已經快深秋了,這樣隨便睡去會著涼的,到時候就要去看病吃藥了。”
他們都知道久川拓巳對自己的身體很是在意,不好的習慣一個不沾,只要沒有工作絕對不會熬夜,早上一定要出門鍛煉,恨不得當一個疾病和麻煩絕緣體。萩原研二深深地知道對方有多不喜歡生病,于是特地把這一點拿出來說,每次都很有效。
久川拓巳果然即刻清醒地坐起來,拿過杯子站起身就要去接開水。
眾多女性吐槽的多喝熱水,在久川拓巳身上大概就是巔峰了,他是真的一天都在喝熱水,在這種有可能會感冒的時候也是。搜查一科曾經笑傳,久川拓巳一個人就能把接水器那一桶的水喝完,所以干脆讓他在要換水的時候打電話叫人來換。他不僅自己喝,甚至會跟每一個不怎么喝熱水的人以非常認真的語氣勸說多喝開水,以至于搜查一科的聊天群里背著久川拓巳做了個表情包,配的文字就是久川拓巳誠摯請您多喝熱水。
雖然是有點夸張成分,但久川拓巳一點也沒有覺得這有哪里不對,萩原研二深刻懷疑對方可能并不懂多喝熱水這個梗在哪里。
久川拓巳一邊接水,一邊拿起手機接電話“抓到人了嗎尸體被拋在路邊好的我知道了。”
另外兩個嫌疑人案發時間都有不在場證明,唯一懷疑的對象石田理恩已經死了,發現現場不是案發第一現場,附近沒有監控,石田理恩的信息比空木四季子還少,一個有關的人也找不到。這個案子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久川拓巳也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他現在苦惱的是另一件事。
你認識這兩個人嗎g
久川拓巳盯著對方發過來的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的照片,回了一封郵件。
不認識。hakhu
不論為了什么,hiro的身份絕對不能現在就暴露。
久川拓巳面無表情地把郵件全部刪除,腦子里下意識地出現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