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會以做夢的形式,夢到我們上一周目的死亡,”萩原研二低聲笑了起來,“你覺得,他會怎么做”
“我不知道。”降谷零手搭在欄桿上,看著遠處天空金色璀璨的晚霞,“也許會想辦法救我們”
還有種可能,他沒有說。
他確實曾經懷疑過久川拓巳,但那也只是曾經了。倘若他現在還懷疑著,他就不會主動去找久川拓巳。
只要他還信任一天久川拓巳,就不會說出那種可能。
“沒辦法了,為了不讓小久川擔心,我們只能努力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吧。”
就像前幾次他們做的那樣。
“久川君只喝半杯白州嗎”鶴田佳奈好奇地問。
“是的。我不怎么會喝酒。”
在被強壓著又住了一天院后,久川拓巳才回到學校,但才訓練了一天就是周末。上次答應好的聯誼就定在這天。
雖然以萩原研二為代表的幾人很想帶他去買件新衣服打扮一番,但被久川拓巳以“我覺得我只穿白色襯衫也可以很帥”的理由回絕了因為沒有人會否決這一點。
雖然據萩原研二此前所說,他們似乎在女生這邊甚至還小有名氣,但實際上真正到了聯誼會的時候,還是只有萩原研二身邊圍著一群女孩子。
松田陣平毫不在意地喝酒,似乎根本不介意身邊坐著的少了一個幼馴染,他大咧咧地攬過久川拓巳的肩膀,對鶴田佳奈說“這家伙說不能喝醉,所以只能喝半杯,還每次都點白州,真是的。”
久川拓巳無奈地任由松田陣平攬住“陣平你不會已經喝醉了吧”
在多次交流過機械心得后,久川拓巳和松田陣平的情誼與日俱增,用萩原研二的話來說就是“每次小陣平交到新朋友我就覺得我好像變多余了。”
關系親密以后,久川拓巳也就不再“松田君松田君”地叫了,雖然一開始還有點不適應,但后來就能很自然地叫“陣平”了。
“我當然沒有喝醉啊。”松田陣平難以置信,“我才喝了一杯,怎么可能會醉”
“可能你是無酒精喝醉吧,”久川拓巳面無表情地說,“不然怎么會說自己沒醉呢”
鶴田佳奈睜大了眼睛,悄悄后退,湊到香取由利奈耳邊低聲說“由利奈,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覺得久川君是在吐槽松田君”
“我覺得不是你的錯覺。”香取由利奈也低聲說,“難道久川君有隱藏屬性嗎”
“你是說越熟越毒舌嗎”鶴田佳奈的眼睛亮了,“感覺好有意思而且你看久川君語氣里雖然在吐槽,但是對于松田君攬他肩膀完全不掙扎呢。”
香取由利奈沉默一瞬,低聲說“這難道就是,男孩子之間的友誼嗎”
“真是令人羨慕啊。”鶴田佳奈托住臉,語氣向往地說。
并不知道有人給自己的友誼蓋章了的久川拓巳正努力阻止松田陣平喝下一杯酒“陣平你要是喝醉了我保證我和萩原君一定會把你走回學校的英姿錄影下來的”
“都跟你說了我沒醉,”松田陣平深深地感覺到了無力,“在你眼里我酒量有這么差嗎”
“醉了的人都說自己沒醉,”久川拓巳語氣肯定,并且一用力把酒杯搶了過來,“喝酒太多也不好啊。”
被搶走酒杯的松田陣平并沒有試圖去把酒杯拿回來,只是看著酒杯被放到桌子上,然后問“我不喝了,你放心了嗎”
久川拓巳的手頓了一下,又恢復自然“對陣平完全沒辦法放心,你真的沒有自我認知嗎”
“那看來沒辦法了,”松田陣平松開攬著肩膀的手,懶洋洋地搭到后腦勺向后靠去,“只能再想想辦法,看看怎么樣才能讓拓巳相信我是一個可以讓人放心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