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副養眼的行頭,甚爾立刻吹了聲口哨迎上,任槍膛頂上額頭,只豎起鼻子嗅嗅,就知道那里頭絕不可能有子彈,想起剛才從老爺子那學到的手法,他干脆地把人撲倒,愉快舔唇開扒,“好啊。我錯了。多教訓教訓我吧。會很聽話的。只要你不拋下我,除了回禪院,讓我做什么都行,不用等十年,現在就可以哦。”
手里槍掉在地上,蕾塞正要推拒,就被吮得身體顫了一下,脫力般輕輕推按著少年柔順的黑發,指尖觸及發旋,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嘖嘖作響,淚光氤氳喘1息,白1皙的面龐浮起了動人的玫瑰色紅暈,發出了一聲極撩1人的低泣“甚爾君,為什么你要回來。”
有效。
扒著她側頭咬了一下皮圈,嗅嗅那里面也沒有火藥味,按老爺子教的并起兩指舔1濕了玩她,果然也有效果,喉結滾動了一下上移,甚爾咬她耳后“很遺憾,老頭他并不想接手我這刺頭,倒是讓我好好抓住你,別讓你跑”
有什么勾住了他的衣服。
被猛地推開一瞬,耀眼的電光劈啪閃過,身體瞬間麻透
收槍回鞘起身,從銀灰色皮箱里摸出一劑針筒,在少年渙散的目光中將麻醉劑推入他手臂,抽過張紙將內側紅痕斑駁的水漬擦凈,目光相觸片刻,蕾塞微紅著臉又給他補了一劑麻醉。
“真是麻煩死了。”輕輕撫過他額頭,她起身,“差不多該放棄了吧,甚爾君”
說著戴上鴨舌帽,整裝停當,蕾塞拉上行李離開,聲音在隨風吹入的鵝毛大雪中逐漸遠去“不要再跟上來了。學聰明點,好好去上學,以后找份正經工作,有事去找店長,他和寬見君都是正經人,懂了嗎”
片刻后。琦玉高速公路。
“不是吧。挨了泰1瑟1槍之后,還要那么大劑量才生效”
在川流不息的車道中高速游弋穿梭,不斷超車變道,孔時雨雙手極穩飆車。
在寒風凜冽的后視鏡中看被驚了一跳的轎車只一瞬就紛紛縮小成極細微的光點,眼尾余光瞥蕾塞,見她居然點頭肯定,孔時雨不由好笑“不愧是天與咒縛,這抗藥性都快比得上大象了。蕾塞,我還是那個意思,其實他非干這行也行,總可以挑活干的,你就當多了個助手就是不聽話了點,得多”
剎
車輛突然一歪,連帶著車座上兩人在地面上打滑刮出了刺耳的聲音急停;孔時雨猛踩剎車,車前燈瞬間將甚爾在黑暗中無聲浮出的臉照得慘白
“不準走。”
然后他倒在了車蓋上。
“阿西不要命了怪物嗎這小子”孔時雨抽嘴角,“喂,蕾塞,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姨媽來了,虛弱debuffon
這種事不要啊
泰1瑟1槍jc常用不傷人,彈出兩個電極勾住目標衣服,然后槍膛電池釋放高壓電。甚爾以為沒有子1彈的火1藥味就沒事了,他可以用剛學來的玩得飛起,結果
天干氣躁,小心火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