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是個奇怪的人。
零又在和貝爾摩德周旋了
這個組織也太神秘了吧
不知道波本這次能不能贏得信任。
他帶著這么一串聽起來就有很多令人不得不在意的信息的話走進了一家餐廳。
然后跟一個長卷發塞克西美女喝酒。
你當然沒有跟蹤他,只是這么一個奇怪的人在你附近不想注意到也很難吧
特別是你對面的松田陣平的墨鏡在那里大聲逼逼是零零這家伙這么久不見去哪了
松田陣平看著你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問“怎么了不好吃嗎”
你回過神來搖搖頭“這家壽喜燒很好吃”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談論機密的事情要在這種地方
明明就有包廂啊喂你們討論的東西我全都聽到了住嘴啊我不想死得那么快
你在心里欲哭無淚,表面上佯裝平靜地問松田陣平“松田警官,你有什么奇怪的朋友嗎”
“嗯奇怪的朋友”他挑眉笑著看你,“你就挺奇怪的吧”
你決定換個方式,無中生友“我有個朋友可是他有一天突然就失蹤了,甚至隱姓埋名,你覺得是為什么”
松田陣平以他良好的警官邏輯推測道“你的朋友很有可能犯了什么事吧隱姓埋名可能是在逃犯人哦”他明顯有開玩笑的成分。
你醍醐灌頂,對哦隱姓埋名、還有什么“組織”“任務”之類的破案了
安室透他一定是進了傳銷組織那個發色和膚色,明顯就不是霓虹人啊八成是被傳銷組織從國外綁到霓虹來的
你在腦中上演了“七歲那年,他被一棒子打暈,失去記憶,一睜眼醒來就在日本,以為自己是日本人”的狗血劇情,然后露出了同情。
太慘了安室先生居然自己的國家都忘記了現在還在傳銷組織賺錢,和朋友幾桌之隔卻不能相認,你決定之后要好好關照一下安室透,讓他早日離開傳銷組織。
看見你從震驚到同情到暗下決心的表情變化,松田陣平扶了扶墨鏡弱弱地說“其實也不一定,像我們警察,有時候會接到臥底任務,也需要隱姓埋名的。”
你沉浸在自己的劇本里,屏蔽了外界的聲音,松田陣平叫了幾聲才回過神來“啊你剛剛有說什么嗎”
見對方搖搖頭,你眨眨眼繼續消滅壽喜燒。
吃完壽喜燒,怕被安室透瞧見,你迅速拉著松田陣平溜了,對方單手插兜,帥氣地說他帶你去兜風。
你很開心,前提是不是警車就好了。
雖然沒有亮燈的警車沒有特別引人注目,但還是很引人注目。坐在副駕駛的你感覺如坐針氈,好像一個犯人一樣。
松田陣平突然想起來“對了,你說那個朋友,我也突然想起來,我也有個朋友。”
“他也是突然消失了,怎么也聯系不上呢。”他看起來有些懷念。
你悄悄嘆氣,字斟句酌說“你的朋友一定會脫離苦海的”
松田陣平一時之間有點不理解,但還是順著你的意思,附和你“嗯,你的朋友也會回頭是岸的”
沒想到吧,我的朋友竟是你的朋友,你悄悄地在心里吐槽。
然后又默默祈禱,還在傳銷組織天真地吃著壽喜燒的安室先生,有我們兩個的祝福,相信你很快就能脫離苦海回頭是岸
正在喝酒的安室透連著打了幾個噴嚏,感覺有人在惦記他。不會是琴酒又在懷疑他了吧
貝爾摩德提醒他“完成任務也要關心自己的身體喲,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