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滿臉“不用解釋,我懂”的表情看著他,安慰說“沒關系,男人的自尊心嘛,我懂。”
懂個鬼啊在他辯解了十幾分鐘并且拿出小時候的照片后你不得不信了,然后立馬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
看到信息發送成功后,你回過頭來看著五條悟,對方發現了剛剛臨陣脫逃,拋下了你的冰淇淋咒靈,準備動手把它拔除。
和冰淇淋咒靈有那么一點感情的你看不下去,出聲阻止了他。
“別拔除它,它膽子小又沒用,不會傷害人類的。”聽到你的話的冰淇淋咒靈很是不服我哪里沒用了
“剛剛是誰說它等級比你高然后就溜的”你擺出證據。
這是本能對方繼續狡辯。
在你還想和它掰扯的時候,五條悟插了進來,然后好奇地看著你,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樣“誒你居然能跟它交流嗎”
五條悟只能看到你一個人對著咒靈自說自話,但是咒靈的嘴巴也在張動,很明顯,你們在交流。
在他的世界里,咒靈就是一團死了的、不會說話也沒有理智的垃圾,哪怕是特級咒靈,也只能聽到它們發出“死”之類重復的聲音,更別提與它們說話了,對于你的情況,他感到十分驚奇。
“對啊,它說你長得很奇怪。”仗著五條悟聽不見咒靈的聲音,你大膽地誣陷它。
“是嗎,我覺得它不是這么說的吧”雖然聽不到但也不是什么笨蛋的五條悟看了一眼慫成一團的咒靈,“是你這么覺得吧”
失策了,沒想到這么容易露餡,你假裝無事發生,抬頭望天。
五條悟跟你介紹了他的職業和學校,并且誠摯地邀請你去他們學校就讀。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語文很好的你立馬抓住了關鍵詞。
“高專。”
你鄙夷地看著他,然后不經意地說“我現在在帝光中學就讀。”收到對方的“然后呢”,你大聲地說“帝光中學的升學率可是90,所以不出意外,我會考上一個很好的高中,之后會在知名大學上學。”
你緩了緩繼續說“如果去了那什么高專,要是以后同學聚會問起母校,大家都是名牌大學只有自己是專科,這不丟人嗎而且現在的工作都要本科起步誒”
五條悟沉默了,并且認為你說得還挺有道理。他沒有底氣的補充道“但是,我們完成任務有工資工資很高的。”
你不屑地看著他,由于從小靠著自己的能力,賺錢這種事情對你來說簡直輕而易舉,可以說你全身上下最不缺的就是錢了“我又不缺錢,而且這個還有生命危險吧人都沒了留著錢有什么用”
五條悟沉默了,不承認他被你說服了,暫時說那先算了。
嘴上是這么說,實際上這個白毛的奇怪男人死皮賴臉地說沒吃晚飯,跟著你回到了家。
帶著一個高大男人回家,你的家具們第一時間就在大聲嚷嚷,并且對五條悟像是挑選未來兒媳似的開始評頭論足。
這個頭發好時髦哦
看起來應該長得不錯
這人是個盲人,噠咩眼鏡打量了一番后對他的眼罩發出了不行的聲音,然后收到了對方眼罩的反駁悟不是什么盲人他可是六眼眼睛好著呢
正在準備晚飯的你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看向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五條悟,偷偷地瞄了幾下。
“怎么了被我帥到了”察覺到你的目光,五條悟有些油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嘶。”其實你只是在腦補六個眼睛是長什么樣的,聽到這話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在山海經哪一頁”白毛六眼,怎么想這個形狀都不是正常東西吧
“”五條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喂老子不是什么妖怪,老子可是最強”
你默默在心里為白毛加上了中二病的標簽。
蹭完飯的五條悟十分自然地躺在你的榻榻米上,打開了電視機。
但事情逐漸開始變得不對勁
電視機出現了一張可怖的臉,雖然嚇不到五條悟,但他還是決定換臺,結果無論換到哪個臺,不是什么血腥場面就是無頭女鬼,五條悟忍不住觀察起面前的電視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