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能聽出來對方是和諸伏景光關系很熟絡的人,連稱呼都是和小梨一樣的“hiro”。
蘇格蘭笑著應了一聲,和松田陣平在辦公大樓的門口分開。
他們不是一個部門的同事,他要去警視廳的公安部報道。
一天下來的工作不算忙,蘇格蘭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一直在研究諸伏景光辦公桌上的那臺加了密碼的電腦。蘇格蘭沒多想,嘗試著輸入了古賀梨梨花的生日,果然順利地打開了。
呵呵,這個男人就連在這個地方的習慣,都跟他的一樣。
電腦里儲存了一些蘇格蘭想要看到的資料,關于任務的組織信息,關于任務的聯絡人。
如果不想暴露,他必須快點查清楚關于組織的信息,整個殲滅掉。包括現在應該仍然在組織里臥底著的那個男人和他的聯絡人。
滅掉組織,殺掉聯絡人,就不會留下他不是諸伏景光的證據。而抹殺掉那個男人,他就可以完全地取代。
好在電腦里的加密資料比較詳細,根本不需要花費他太多的時間。
當天蘇格蘭就在黑市里交易了一把品質上乘的狙擊槍,他突然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沒有帶上他殺人的家伙。習慣了黑暗的人,沒有一把狙擊槍傍身會很不方便。
不能隨便開槍。
不能濫殺無辜。
罪惡的人會有法律制裁他們。
警察的規則真的無聊透頂。
蘇格蘭這么想著,帶著他的狙擊槍,找到了組織的據點。
比起他所在的那個世界的黑衣組織,這個組織顯得十分弱小,就連基地都只有可憐的三處。對于殲滅過很多組織的他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蘇格蘭架起了狙擊槍,每每清理完其中一個據點的所有組織人員的時候,他都會留下一個活口,先問一問關于那個男人的信息。
“和你長得很像的男人”
被同伴的鮮血染紅了胸口布料的男人顫抖著聲音,跪倒在蘇格蘭的腳邊,“組織里是有這個人,但是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直面死亡危機的時候,人類自私的本能讓自己沒必要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特意隱瞞情報。蘇格蘭從衣服的內側口袋里掏出派發的警槍,漆黑的槍口挨上了男人的太陽穴。
男人還來不及驚呼,迸裂的血已經染臟了蘇格蘭身上的、往口袋里隨手一揣的、屬于諸伏景光的警察證。
組織殲滅得比想象中花費的時間還要短,但可惜的是沒能找到那個男人。
蘇格蘭回到了以后就只屬于他和小梨的家,發現她正窩在沙發上,用客廳的座機跟別人講電話。
“我知道了,娜塔莉。”
古賀梨梨花和電話那頭的人聊得正歡,一邊翻看放在茶幾上面的雜志,“你推薦的那些我都有在看,我會好好打算的。”
娜塔莉
聽起來是個女人的名字。
蘇格蘭安下心,把外套丟進洗衣機,去浴室里洗澡,沖去了皮膚上沾染到的輕微的硝煙味。
出來的時候古賀梨梨花已經掛了電話,只是靠在沙發上看雜志。
沖洗過后的身體只帶著一股沐浴劑的香味,蘇格蘭走到后面,下頜靠上那個纖細的肩膀,柔聲問道“小梨,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