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之前,在hiro出差回來的這一天,古賀梨梨花就有過計劃的。這么多天沒能見到面,她很想他,他一定也會很想她。
她會做他最喜歡吃的料理,給他彈貝斯聽,還會在之后長久相處的時間里讓他感覺到愉悅。
就算喝了一點酒,腦袋有點暈眩,古賀梨梨花也還沒有忘了她安排好的計劃。
“hiro。”
蘇格蘭略微僵硬著身板,承接著古賀梨梨花完全貼靠在他胸膛前的體溫。她拉長了輕快的語調,被浸潤過的一雙眼睛既溫柔又魅惑,眼尾都泛出了動人的緋紅,“你在這里等我,不要亂跑哦。”
蘇格蘭抿抿唇瓣,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
但是他怎么可能舍得亂跑。
古賀梨梨花跌跌撞撞著步伐,走到了更衣柜旁邊的另一個柜子前面,打開了柜門。她扯開拉鏈,后背光滑白皙的皮膚暴露在蘇格蘭的眼底。他的視線開始變得熾熱,眼眸里像是灼燒著一團熱燙的火焰。
她在衣柜里翻找出一身制服,曼妙的身形包裹在制服布料里,蘇格蘭就只想到了誘人、性感和誘惑這類意思相近的詞語。他的心臟砰砰地狂跳,想不到小梨她居然穿情趣制服
古賀梨梨花抱住他的脖頸,發熱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她像摯愛的戀人一般,擁抱著他在溫情地低語“我想起來,那個時候我忘記跟你說一句話了。”
她抬起腦袋,用鼻尖去蹭他的下頜,微笑地說“hiro,歡迎回來,回到我們的家。”
這不是對他說的話。
這一天下來,蘇格蘭知道自己被動地承接了所有古賀梨梨花對那個男人的愛意。這么積極的小梨令他驚喜,但越是喜悅,也越憤怒。
她有那么喜歡那個男人嗎還因為他穿起了制服。
等等
蘇格蘭突然想到了什么,拉開她,猛地從床沿站起來。
繃著臉氣勢洶洶地打開古賀梨梨花剛才在翻找衣服的柜子,發現里面掛起來的都是和她身上穿的那件同意義的服裝。制服有男款也有女款,男款就是那些警服、紳士服、執事服和職業技術服之類的,而女裝就是那些和性感、情欲能掛上鉤的那幾種款式。琳瑯滿目的,掛滿了一整個空間不算小的衣柜。
蘇格蘭又拉開了衣柜下面附帶的兩個抽屜,除了想象中的薄套,還有一些不同類型的玩具槍支、款式繁多的手銬和幾根小皮鞭子。
蘇格蘭“”
毫無疑問,她放開的一面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完全展露了。
像是有人在他耳邊拼命地強調
看他們的感情多合拍啊,他的喜愛顯得自作多情又有些可笑。
只有他自己在因為她的靠近加速了心跳。
蘇格蘭本來已經被嫉妒的情緒左右了一天,此刻的心情更是憤恨交加。他用力地合上了柜門,又從抽屜里隨便拎出來一副做工精細的銀質手銬。
手銬銬住了古賀梨梨花的右手,另一邊在柜門的門柄留空處落了鎖。被拷住的那只手高高地舉起,她被迫仰靠在衣柜前。
面前的人眼神危險,仿佛在幽靜的燈光里激發出了扭曲的黑暗。他的吻隨即落下,比在陽臺上那個帶著蘇格蘭威士忌酒味的親吻更加濃烈。古賀梨梨花纖細修長的腿被抬高,蘇格蘭的吻攜裹著他所有的憤怒和嫉妒,在她的唇齒后侵占。
古賀梨梨花突然用另一只手推搡了一次他的胸膛,醉意朦朧的表情里帶著一些不確定的疑惑“hiro”
“怎么了他平時不是這樣吻你的嗎”
他的聲音冒著一股子明顯的火氣。
古賀梨梨花只是茫然地搖搖頭。
用吻來分辨一個人,只能證明他們親吻了很多次。
蘇格蘭的手掌在她的肩膀和后背撫摸,低聲問道“那你就告訴我他是怎么吻你的。”
他一定會模仿得很像,像到讓古賀梨梨花認為,他就是她的hi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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