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剪剪指甲了。”傅求真捏住沈檸的手指,拉著她去衛生間
第二天,沈檸早早起床,想著做頓早餐向傅求真賠罪,昨天,他沒有打電話安排人整治江彥,也沒有怪他撓花了他的臉,還給她剪了指甲
廚房里,傅求真已經在忙乎了,沈檸有點不好意思,道“我來做吧,這幾天都是你做飯。”
“你最近這么累,我怎么舍得讓你做飯。”傅求真將粥放到餐桌上,抬頭看過來,“去叫思揚吃飯。”
“太早了吧”沈檸盯著傅求真的面頰,上面清晰的一條抓痕,已經結疤了,她略尷尬,道“今天你就在陪思揚吧。”
“不,我
要找顧總談事情。”傅求真解下圍裙,又道“還要去市里公司處理事情,總之,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昨天打了我。”
“我沒打你,我不小心的。”
“不小心,你的手指都擾到我臉上了。還不小心,誰信。”傅求真手一揮,“快吃飯,我去叫思揚,以后早上,我帶他早起鍛煉,這么弱不行,小心以后被媳婦打。”傅求真絮絮叨叨的進房間,沈檸膽戰心驚的坐下來,想著怎么解釋傅求真臉上的疤痕。
顧長思的辦公室里,顧長思左右看傅求真的臉,“傅總,怎么掛彩了”
傅求真摸摸臉,道“沈檸撓的。”
“為什么”顧長思心里一緊,臉上卻是笑意融融,傅求真拿起杯子喝口水道“她背著我去見江彥,我和她吵了兩句,她不小心撓到我了。”
“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撓的。”
“不小心,她嚇得要命,今天都不讓我出來,哼,我故意出來晃蕩,看到人就說我被她打了。”
“哈哈哈。”顧長思笑的爽朗,道“你傅總今天來,是有正事”
“當然,室內裝修的那個事情嘛。”
“哎,那個事情有點難辦,原來那個建筑公司不能用了,我現在還沒找到趁手的人。”
“我今天就是來給你說這個事情,我有人。”
顧長思頓時來了興趣,道“那真是太好了,這兩天為這個事情一直心煩,讓你的人去做吧,
我懶得煩心了。”
“好,就這么說定了。”
顧長思看著傅求真離開,他便安排林旭收網,傅求真有建筑公司的人,那么很可能江彥介紹的那個基建公司只是個幌子,工地上死人是傅求真讓另一波人做的。顧長思的車子離開不老村,他要去東郡那個工地看看
車子行駛在徐城的,顧長思想著沈檸和
江彥偷偷見面,肯定會刺激到傅鈴蘭,他的人說,最近,傅鈴蘭越來越瘋狂,開始結交徐城的其他權貴,打壓江家。
這幾日,顧長思都沒有單獨找沈檸,他在忙傅鈴蘭的事情,傅鈴蘭最近的活動越來越猖獗,怎么說也是他的妹妹,他不可能不管,可是,傅鈴蘭從小就心思很大,也只有父親和他的話,她還聽兩句,而如今,父親躺在病床上神志不清,他此時又不能亮出身份,還真是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