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還有很多,我等會再看。”
“嗯。”顧長思點頭,看著沈檸走出書房,他給聯系林旭,告訴他,可以動手了。
此刻,傅求真正在醫院看傅成勛,傅成勛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按照一般人的承受能力,估計早就歸西了。可是,他愣是挨了好久好久。
傅求真都是臣傅成勛昏迷的時候過來,他不想和他有任何言語上的沖突。他恨極了他,就像他的母親恨極了傅成勛和萬芳芳一樣
“傅成勛,先是傅求實,再是你,然后是傅鈴蘭,萬芳芳我要留到最后,呵呵呵。我要讓她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我母親沒有等到就去世了,不過,沒事,我相信她在天上一定能看到。你放心,我一定會將傅家發揚光大,讓傅家千秋萬載。”
傅求真走出病房,一人匆匆過來,壓低聲音說了幾句,傅求真臉色微變,道“是江彥推薦給顧長思的。”
“我聽到的消息是,那個負責東郡項目的建筑公司,也是江彥推薦的。”
“殺人放火都敢做,江彥推薦的公司果然不一般。”
“應該也沒事吧,畢竟顧氏的產業基本都在海外,國內也沒什么人脈,不一定能知道以前傅求實的事情。”
傅求真冷笑,道“那他就不能打聽嗎顧長思這個人絕對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
“那怎么辦據說他們的標書都遞上去了,萬一中標,怎么辦”
“我去向顧長思那里散散口風,勸他在做決定前多打聽打聽。”
傅求真驅車去不老村,雖然他名義上在顧長思那里住下了,但是基本上很少在那住,只是思揚在那,而思揚有時候又去沈檸租的房子里,所以,顧長思那里應該挺清靜的。
傅求真還沒到不老村就接到沈檸的消息,他心里一喜,立時劃開手機,沈檸想要接不老村彩繪的活,所以和他商量下。傅求真有點意外,沒想到沈檸竟然有這個眼光,
因為別看彩繪這個活小,可是不老村這么大的旅游區,光外墻的彩繪都是一項非常可觀的收入,何況里面還有很多小景點的彩繪工作,這將是一項不不費的收益。
傅求真覺得沈檸看不到這個商機,難道是有高人指點江彥
傅求真瞬間火起,發消息道回去再說。
傅求真到了不來村就去花園找深沈檸,沈檸修剪花草,戴著一個大大的寬檐帽子,臉也看不清楚。
“江彥告訴你的”
“什么江彥告訴我的”沈檸直起身子,道“那個你同意嗎顧總說,室內裝修部分他中意你的公司,所以讓我和你商量下。”
“彩繪這個活不是江彥告訴你的”傅求真有點不相信的看著沈檸,她臉上都是汗,越發顯得膚白勝雪,而面頰處有點緋紅,像是暈染了一層胭脂
“當然不是了。”沈檸擦把汗,道“他又不知道,怎么告訴我”
“你自己想的”傅求真遞上一張紙巾,沈檸接過來,道“當然我想的了,我看到不老村靠近告訴路那邊有一段外墻,一是隔絕噪音,二是宣傳不老村,所以要又要有墻面彩繪,這是我的專業嘛,我想試試。”
“你可好久沒畫畫了。”
“誰說的我經常畫的。”
“反正我沒見過。”傅求真緩步向前,靠近沈檸,沈檸低頭將紙巾放到圍裙里的小兜里,道“我去拿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