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被江彥拉著走出葡萄園,手腕一直攥在江彥手里,想跑都難,“我疼。”沈檸轉著手腕想掙脫,可是江彥攥的愈緊,“上了車,我就放開你。”他道。
“江彥,你不要這樣,我們說好了一年的。”
“我沒有答應你。”
“可是,你不怕傅鈴蘭帶著記者再過去嘛,她就想毀了我們,你要小心。”
“小心,我再小心,連你也沒有了,快走。”江彥伸手摟住沈檸的肩膀,將她擁在懷里。
“兩位去哪里啊”
沈檸回頭,一看是傅求真,他臉色陰沉,看向江彥,“江總,我們現在是一家人,我應該叫你妹夫,你這樣摟著我老婆,你嫂子,覺得合適嗎”
沈檸頓時臉羞的通紅,掙開江彥就走,“沈檸,沈檸。”
傅求真擋住江彥的視線,道“江彥,你好自為之,如果你再敢騷擾沈檸,我不會對你客氣。”
“傅求真,你動動腦子,你對我不客氣,我會讓你好過,你的把柄,我知道的可不是一兩個,我們要魚死網破嗎”
傅求真冷笑,但是也確實忌憚江彥,便道“你已經和傅鈴蘭結婚了,就不要再折騰了,省的到時候把自己和整個江家折騰進去。”
傅求真不痛不癢的說了句,便轉身離開,他深知若想得到沈檸,江彥留不得
此時的沈檸找顧長思也找不到,只好給他發條信息,說身體不舒服,先離開了。她出了酒莊去打車,可是這個偏遠的地方哪有車子。不一會,一輛黑色的車子開過來,車窗打開,是傅求真。
“上車。”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走。”
“思揚在酒店。”
“你說什么傅求真你怎么可以將思揚一個人放在酒店。”
“那你還不趕緊上車。”傅求真戴著墨鏡,白皙的臉在陽光下閃著華麗的光澤。
沈檸打開車門,著急道“你離開多久了”
“一個小時。”
“快點。”沈檸催促開車,聽著傅求真呵呵笑兩聲,道“那個座位上有零食,你沒吃東西吧。”
沈檸按住小腹,確實有點餓了,早上和顧長思那個尷尬的氛圍沒怎么吃,酒會上還沒來得及吃,現在是真的餓,她翻開袋子,看是一些小餅干,還有水果,最重要的是還有幾根鱈魚腸。
“給我點,我也餓了,早上沒吃。”
沈檸遞給他一個鱈魚腸,“那思揚吃了嗎”
“我正是給思揚做飯,所以才沒來得及吃,大早上的,你兒子要吃豆沙芋頭,我能不做嗎”
沈檸略尷尬的笑笑,道“你現在也挺忙的,要不,把思揚放我這幾天吧”
“可以啊,我現在確實挺忙的,就放你那幾天吧,等會回去就跟你一起走吧”
沈檸為難,道“還是先跟著你回徐城,然后再跟我回不老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