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思看著她,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將一切事情都攬在她身上,如果她要知道,她和念豐,還有傅求實都是被人算計了,不知道她會如何想。
“好了,不說這些傷心事,再來一串。”顧長思把羊肉串舉到沈檸面前,沈檸笑著接過來,道“你你考的確實挺好吃的。”
“那多吃點,明天早飯,你想吃什么”顧長思低頭看著沈檸,沈檸微一愣神,道“我什么都行的。”
“好。”顧長思心下傷感,以前都是沈檸問他,你想吃什么。如今,換他問她,她卻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以前,她再好,他都覺得應該的,因為他愛她,她應該對他好,而現在,她越好,他越難過,越好越容易被欺負,她一個人,要對抗傅求真,傅鈴蘭,甚至還有江彥。
兩個孩子跑過來,沈檸起身道“快來擦擦手,等會要睡覺了。”
傅思行伸出白胖胖的小手,忽然道“媽媽,剛剛冬冬說傻話。”
“什么傻話不可以這么說哥哥的。”
“她說思揚的爸爸和我的爸爸,都是一個爸爸的。”
“呵呵,當然了,他們的爸爸都是爺爺嘛,所以都是一個爸爸呀。冬冬,來,擦擦手。”沈檸拿著紙巾給冬冬擦手,不知道為何她的手一直微微抖著,顧長思盯著那雙手,日常勞作,再加上
沒有精心保養,讓那雙手和她的年齡不符,可是她的臉,還是那么美,一如他們初見時
“你們兩個要睡覺了吧明天早起看日出。”顧長思摸摸冬冬的頭,道“冬冬,和我一個帳篷。”
冬冬避開他的手,抱住沈檸不撒手。
“這么大了,還害羞啊,男子漢呢。”顧長思又摸摸冬冬的頭,傅思行卻拉著他的手,道“叔叔,我要和你一個帳篷。”
“那可不行,你是女孩
子。”
“哼,我知道,男女授受不清,我爸爸說過的。”傅思行不開心了,抱著胳膊撅著嘴巴,沈檸笑笑,輕聲道“思行要聽爸爸的話,冬冬也和我在一個帳篷吧,省的吵你休息。”
“那不可不行,對吧,思行”顧長思看向傅思行,傅思行重重點頭,推著冬冬和顧長思,“你們都是男的,去那個帳篷去,我和媽媽是女的。”
“好了,我帶你們先去那邊方便下。”顧長思看向沈檸,低聲道“你要去嗎”
沈檸搖搖頭,低聲道“我帶思行去吧。”
“走,兩位。”顧長思俯身抱起思行,看沈檸拉著冬冬的手,便伸手虛扶下沈檸的胳膊,沈檸笑笑帶著冬冬走在前面,草叢里悉悉索索的,思行說是松鼠,冬冬說是老鼠,思行吵吵鬧鬧的和冬冬爭論,而冬冬只是看著他笑,也不講話,任由思行說
月上柳梢頭,顧長思仰頭看看月亮,又看沈檸,她正彎著腰給傅思行提褲子,傅思行抱著她的頭發遮在她的頭上,待撥開頭發看到顧長思時,傅思行又向顧長思做個鬼臉。
冬冬好了就跑向沈檸那邊,傅思行抱住媽媽,大叫“冬冬流氓,冬冬流氓,”
冬冬立馬站住,沈檸一臉尷尬,笑道“什么流氓,哥哥擔心我們。”
“冬冬很黏你。”顧長思走過來,摸摸冬冬的頭,沈檸笑笑,牽起冬冬的手,道“冬冬話少,但絕對是小暖男。”
顧長思低頭看冬冬,道“去睡覺了,小暖男。”
冬冬抬頭看著沈檸,沈檸蹲下身子親親他的額頭,道“去吧,乖。”
“嗯。”冬冬點頭,傅思行仰著小臉,“媽媽,我也要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