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江彥微躬身子,傅成勛點點頭,笑道“江總,這個時候怎么想起來看我了。”
“傅老。我有事和您聊。”
傅成勛一臉了然的樣子,道“江總,請講。”
江彥的視線看過來,沈檸握緊他的手,向他笑笑,就聽他道“傅老,您一直知道我中意于沈檸,我希望您成全。”
“難道我老眼昏花了你現在不就和沈檸在一起嗎”
“傅老,我要和沈檸結婚,而您知道的,傅求真一直拖著不愿和檸檸離婚。”
“哦。是這事啊。”傅成勛緩緩吐出一口氣,道“求真向我說過這件事,說他和沈檸已經有了孩子,離婚要三思而行,所以三思之后他不想離婚了,也是人之常情。”
“傅老,這是傅求真的托詞,他和沈檸并沒有感情。”
“是嗎”傅成勛的視線看過來,落在江彥和沈檸交握的手上,道“江總覺得自己和沈檸有感情,那江總難道不知道,你現在算是第三者,是在破壞別人的婚姻。”
沈檸立馬急了,道“傅伯伯,我和求真沒有感情,我們是協議結婚,他回來是為了爭奪傅家,而我開始只是為了找傅求實報仇,我們根本沒有感情。”
“沒有感情哼”傅成勛的視線又看過來,道“沒有感情,你們怎么生的孩子”
“我,我,我。”沈檸百口莫辯。
江彥忽然松開沈檸的手,向前一步道“傅老,思揚不是傅求真的孩子。”
“江彥。”沈檸震驚的看著他,而傅成勛緩緩扭頭看著江彥,良久又驀然看向沈檸,皺緊眉頭道“思揚是求實的孩子,對不對對不對”
傅成勛低吼出來,沈檸緩緩閉上眼睛,眼淚溢出來。
傅成勛拍著輪椅扶手,顫聲道“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你們剛一回來時沒有將思揚帶回來,原來是怕求實知道。怕求實再奪走思揚,是嗎”
沈檸睜開眼睛,淚眼朦朧中是傅成勛那張蒼老的臉,眉目依稀間是有傅求實的樣子,也許傅求實老了就是傅成勛這個樣子吧,可惜她再也看不到傅求實老的樣子了。
“不只是傅求實,還有你,你們整個傅家,如果知道思揚的存在,一定會奪回他。而傅求真不一樣,他從小在國外生活,和你們傅家牽扯并不多,他可以讓傅思揚還是我的孩子。”
“哎,哎,哎、”傅成勛連聲輕嘆,“你們兩個孩子,果然是局中人啊,不自知,不自知。”
江彥又向前一步,道“傅老,您現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請你成全我和檸檸,現在傅求真正全力對付江陽資本,如果您不支持我和檸檸,我會拿出整個江陽資本和傅求真分個勝負。”
“呵呵,江總沉不住氣了你這話就孩子氣了,江陽資本不是你的,是江家的,你和我兒子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在感情上太自我,所以求實娶沈檸,我們傅家是無論如何也不同意的。你和傅求實背景樣,你們都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子,強強聯合,或資源互補,譬如,你和我們家鈴蘭就是絕配,而求實和曲家那個孩子也還算相配。如果我們這些家族能這樣聯合,那么何事不成呢。”
出了療養院的門,沈檸看著江彥凝重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問他,是怎么知道思揚是傅求實的孩子。
她越來越擔憂,不由的想到傅求實的那句話,當傅求真和江彥撕破臉后,江彥的助力只有傅鈴蘭
“江彥。”沈檸停住腳步,猶豫下,道“總歸是有辦法的,你不要太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