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求真緩緩放下手,道“還有,傅家我已經收入囊中,你不必再和江彥周旋,直接和他分手。”
“你說什么”沈檸不可思議的看向傅求真,他又道“我說你不必再和江彥周旋,和他分手”
沈檸難以置信的看著傅求真,良久道“這是我的事情。”
“怎么,假戲真做了我再次告訴你,江彥沒有想象中愛你趁現在和他分手,否則,受傷的是你自己”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沈檸再次強調,傅求真冷笑著盯著她,道“我看你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呀。話我已經放這了,分不分隨你,反正你早晚有一天會后悔。”
傅求真說完抬腳就走,沈檸跟在身后,想問他傅求實的后事怎么處理,可是,他還沒問出口,傅求真就道“傅求實的后事不會大張旗鼓的,傅成勛一時無法接受,現在正躺在醫院呢,萬芳芳也是,傅求實要在醫院停尸房放幾天了。”
“哪個醫院”沈檸的聲音打顫,盯著傅求真的背影,傅求真轉身,道“我勸你不要去半截焦炭有什么好看的”
沈檸又捂住心口,看著漸行漸遠的傅求真,一顆心也墜入了無底深淵
徐城人民醫院,沈檸靜默在走廊里,已是五月的天氣,可是這個走廊陰冷的像是濕冷的冬天一般。
一老人過來,道“姑娘,這里沒有叫傅求實的。”
“沒有,他們傅家都是在人民醫院看病,怎么可能沒有”
“哎,姑娘,你既然知道是傅家,那傅家人的豈是別人能隨便見的你是他什么人啊你怎么知道這件事啊這是保密的啊”
“我。”沈檸語結,她算傅求實的什么人呢當初他們結婚也沒有公開,現在又離婚了,說前妻人家也不信啊。
“我是他朋友。”
“你別
騙我了,看不了,回去吧,姑娘。”
“求求你,讓我看他一眼吧。”
“哎,看與不看又有什么區別呢連個人形都沒了,都燒了。”
沈檸倚在墻上,一瞬間想到他們年少時,那時傅求實笑的多好看,可是他平常是不怎么笑的,只有和她在一起時才會笑。
可是現在那個只對她笑的人沒了,被燒成一截焦炭,沈檸漫無目的的走出醫院,一直走向徐城大學,在他們經常約會的小樹林里,四野無人,沈檸哭的撕心裂肺,終于可以好好哭一場了。
沈檸不知道哭了多久,起身時頓覺天旋地轉,她抓住樹干,穩了好久才走出來,一出林子就見江彥站在那里,一臉陰沉的看著她。
“你怎么在這”沈檸下意識的問,江彥向前一步道“我不能在這嗎傅求真說,你去人民醫院了,如果人民醫院沒有,肯定在這里,這里是你和傅求實以前約會的地方。果然,你來了這里。”
“對不起江彥。”沈檸擦干眼淚,模糊中江彥向前,握住她的手腕道“這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為他流淚。”
沈檸抬眸,眼淚又溢出來,手腕被攥緊,人被江彥推入林中,炙熱的呼吸浮在面上,唇角一疼,沈檸忍不住哭出來。
“為什么他都死了你不是要報仇嗎你就是這樣報仇的”
“我以為我會希望他死,可是為什么他死了,我這么難受,他還死的那么慘我不要他死的那么慘,我不要”沈檸拍打著江彥的胸膛,頭被江彥按在懷里,他道“人死不能復生,忘了他。”
沈檸嗚嗚哭泣,江彥只是抱著她,直到她哭累了,才道“我的襯衫都濕透了。”
沈檸更咽一聲,道“我想回帝景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