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沈檸繼續摸下去,江彥便按下她,俯身吻住她的唇角,沈檸嚶嚀出聲,掙扎著低聲道“醫生交代了,針灸期間不能同房。”
江彥硬生生的止住,低吼道“我真的早晚要被你憋死。”
“那能怪我嗎我不讓你來,你偏要來,還怪我”沈檸的聲音里都是委屈,江彥趕緊道“怪我,怪我。”
懷里的人輕輕貼上來,下巴一熱,沈檸輕吻他一下,低語道“江彥。”
“嗯”江彥低頭,聽她又低喃道“江彥、江彥。”
“怎么了”江彥俯下身子瞧著懷里的人,語氣極盡溫柔。
沈檸鉆入他的懷中,低泣道“謝謝你。”
“檸檸。”江彥一陣心疼,擁緊懷里的人。
又是溫香軟玉滿懷,可就是吃不到,江彥苦笑著吻沈檸,沈檸忽的幽幽的道“那個醫生是不是你找的每次我們去,也是你開的車。”
“不是。”江彥搖頭否認,就見沈檸眼一瞪,伸手捏住他的鼻子,道“我都聞出來,車上是你經常用的香水的味道。”
江彥低笑一聲,吻住沈檸的額頭,柔聲道“我怕你又任性不去,所以,只能想這個法子了。”
“你放心吧,我以后會去的。這樣就能看到你了,你就騙不了我了。”
“好,真乖,”
“那你以后別來了,”
“還不如你不知道呢。”
沈檸去了三次針灸,視力明顯好轉,差不多兩三米的距離能看清楚。所以,在傅求實還未走到她跟前時,她已經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的眼睛能看到了”傅求實的聲音里都是驚喜,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管理好,咧著嘴角就笑了出來。
沈檸默默的看著他,良久垂下眼眸,道“你有事嗎”
“有事,既然你的眼睛能看到,簽字也是可以的了。”
“簽什么字我們都離過婚了。”沈檸一臉緊張,傅求實瞬間心如刀絞,是的,他們離過婚了,她每時每刻都要提出來刺激他一下嗎
“是的,我們離過婚了,這次簽的不是離婚協議,是思行的監護協議。”
“你又要做什么是不是又不讓我見思行”
沈檸上前兩步,臉上怒意盡顯。傅求實垂眸,柔聲道“以前,是我不對。”
“嗯”沈檸抬起頭,一臉驚訝的看著傅求實,傅求實微微側過臉去,低聲道“以前的很多事,都是我不對,你來。”
傅求實抓住沈檸的手腕拉她到薔薇架下的桌子旁。
“有話就說,不要拉拉扯扯的。”沈檸的手抽出去。
傅求實掏出文件袋,道“我要把思行的監護權還給你。”
“你說什么”沈檸猛的抬起頭,一雙好看的眼睛里倒映著四月的薔薇花,傅求實微微低頭,真想吻住她,直到天荒地老。
“你安靜一點,聽我講完。”傅求實的聲音溫柔似水,沈檸忽的抿緊嘴巴,認真的看著他。
傅求實唇角微揚,低聲道“我把思行的撫養權給你,她的一切事情都有你全權做主。但是,我有條件。”
“哼,就知道你有條件,不讓我見江彥,不讓我和其他男人有感情糾葛是吧傅求實,你不覺得這樣很無恥嗎”沈檸氣的扭過頭去,唇角抿緊翹起,看著就像以前他們吵鬧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