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求實忽的一聲悶哼,胳膊上滲出血來。他抬起頭,見沈檸手里握著刀,顫巍巍的道“傅求實,你不要欺人太甚。”
傅求實掃一眼胳膊上的傷,再看眼前的女人,她淚痕未干,卻緊握著刀,似乎他只要再向前一步,她就會刺穿他的胸膛。
以前,他受一點傷,她都會疼的掉眼淚的,而現在,她很不得親手殺了他。“沈檸,以前,我說一生一世,你的一世已經沒了,我要還你個一生一世。”
傅求實緩緩轉身,一步走走出門去,院子里狗叫聲此起彼伏,門外響起咚咚下樓梯的聲音,只聽程皓敲門道“沈檸,沈檸,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
“狗怎么叫的這么厲害”
“可能是有什么小動物吧,你快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好的,有事你叫我啊。”
“我知道了。”沈檸緩緩躺下,委屈的小聲道“叫你有什么用你又打不過傅求實,江彥也打不過他。”
半睡半醒中,沈檸似乎又夢到了傅求實,彼時他們正年少,在皇陵山中露營,那個時候,沈檸覺得,只要是跟著傅求實,就算下地獄她也不怕的。
可是,那只是那個時候,再也回不來了。沈檸握緊手里的刀,只要傅求實敢再來,她就敢再捅他一刀,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慫包
新的一天來了,太陽照常升起,沈檸和程皓推著小推車去村口賣早點,他們的客源基本趨于穩定,每天至少五十多個飯團,有時候還能順帶二十幾盒中飯,中飯要提前一天預定,早餐隨意。
沈檸又嘗試著做新的花樣,加上了豆漿、茶葉蛋,甚至還有煎餅,只是煎餅要現做,有時候來不及,而程皓學了好多遍都學不會,所以煎餅這事比較難
送走一大波客人后,沈檸數著剩余的飯團,就聽程皓壓低聲音道“來了輛豪車,估計是女人開的,我要是被她包養了,估計我家的財務危機就解決了。”
“你天天做被包養的夢,還不是天天賣飯團,真是的。”
“我要是有傅家兄弟那顏值,被包養指日可待,江彥的也行。”
沈檸伸手打程皓一下,認真道“你可以拿傅家兄弟開玩笑,但是不能拿江彥開玩笑,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說實話,現在流行傅求真那種陰柔美,他比個娘們還好看。他要是女人,我估計都被他迷的七葷八素的。以后,你兒子估計是那一款的。”
“我不想思揚那樣的,我希望他男子漢一些。怎么了”沈檸抬頭看程皓,覺得程皓碰她一下。
“包養我的人來了。”程皓一臉猥瑣。
車子疾馳而來,一個急剎車,停在沈檸的攤子前,車窗緩緩打開,傳出一個聲音,“剩下我的全要了。”
程皓壓低聲音,“又一人傻錢多的來了。”
沈檸碰他一下,緩緩抬起眼眸,道“曲靈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