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掛斷電話,客氣疏離的道一聲麻煩了,便去房間收拾東西。傅求實站在院子里,想著剛剛經過賀晨光家時,看到院子里的車子,那是江彥的,難道江彥在這
不一會,沈檸提著兩個包走過來,傅求實上前接過去,沈檸道“他們兩個在花園里,我去叫他們。”
傅求實看著沈檸的背影,也跟上去,傅思行一看他便撲了上來,“爸爸,爸爸,媽媽給我們摘了好多草莓,昨天我們還參加了婚禮。”
“是嗎開心嗎”
“開心。”傅求實俯身抱起思行,又看向思揚,道“思揚,回家了。”
“叔叔,爸爸怎么沒來呢”
“你爸爸有事情,走吧。”
傅求實帶著兩個孩子走出花園,沈檸一直跟在后面,不斷囑咐傅思揚要聽話,還囑咐思行照顧好弟弟,然后又給傅求真打電話,說思揚上了傅求實的車子。
傅求實聽不下去了,回頭看她,道“你就這么不信任我”
沈檸微微垂下眼眸,只是囑咐傅求實開車小心,車子緩緩開出不老村,傅求實從后視鏡中看傅思揚,見他微微翹著嘴巴,似乎不高興的樣子。
“思揚,姐姐在吃草莓,你怎么不吃”
“我不想吃。”傅思揚微微垂下小腦袋,撅著嘴巴道“昨天江叔叔又來了,還是在那個玻璃房睡的,為什么媽媽從來沒有和爸爸在一個房間睡過”
傅求實心里一驚,笑道“從來沒有不會吧”
“就是的,從來沒有,哼。”傅思揚抱著胳膊,臉扭到一邊,和傅思行生氣時一模一樣。
傅求實知道孩子的話多半可信,可是他們不睡在一起,如何生的你呢哼。
“你別生氣了,媽媽是要和江老板結婚的。”傅思行捏著草莓,弄的手上紅紅的,然后去涂傅思揚的臉,傅思揚忽然打開她的手,兇巴巴的道“為什么媽媽要和江叔叔結婚,那我爸爸怎么辦”
“你爸爸再找個后媽唄,就像我爸爸找曲靈韻一樣。”
“不要,我爸爸不會再找的,我爸爸只愛媽媽一個人,哼”
“切。”傅思行也側過臉不理思揚,傅求實從后視鏡中看著兩個孩子,他有很多話想問思揚,可是又不能說太多,畢竟傅求真心思縝密,肯定會問思揚話。
傅求實送兩個孩子回到傅家,又開車出去了,連曲靈韻約他吃飯都拒絕了,從訂婚禮他中途離開,到現在,他沒有給曲靈韻任何一個解釋,曲靈韻也只敢向他母親哭訴,找他抱怨是不可能的,因為他連電話都懶得接。
所以,愛與不愛,是完全不同的態度。傅求實到不老村時,已經很晚了,他將車子停在冬冬的學校,步行到村子里,經過賀晨光家門口時,聽到男人的談笑聲,沒有江彥的聲音,他繞到屋后,直接進入沈檸的花園,沈檸家養了幾只狗子,機敏的很,從花園走比較安全,
微弱的燈光越過院墻照進花園,借著月光,再加上傅求實的夜視能力本來就很好,所以,看到不遠處的薔薇花架下的江彥和沈檸,并不是什么難事。
兩人坐的很近,干脆說是依偎在一起,江彥手里還端著一個碟子,看著里面是草莓。
“這次婚禮后,你這個花園就出名了,你和程皓可以做一個經營計劃出來,省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經營計劃我沒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