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求實緩緩垂下眼眸,想把一切都告訴沈檸,可是,他現在沒有切實的證據,他又怕沈檸穩不住,再讓傅求真看出來,最后打草驚蛇。
傅求真這么多年布下這盤棋,心思縝密難測,他要步步小心。
“我沒有和曲靈韻訂婚。”
沈檸微微抬起眼眸,僅一瞬又低下頭去,好像這一切與她無關,這一切也確實和她無關,傅求實一想到這,不禁心如刀絞。
“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來過你這,包括傅求真和江彥,知道嗎”
沈檸點頭,傅求實又道“只要你不告訴他們我的行蹤,我就讓思行過來,思揚每次來的時候,思行都可以跟著過來。”
“真的”沈檸的聲音終于輕快起來,傅求實點頭,“真的。”
沈檸離開時,恰是放學的時間,傅求實將車開到校門口,沈檸下車,正好接冬冬。
傅求實到傅家就被傅成勛叫去書房,傅成勛和萬芳芳的臉色都極為難看。
傅成勛道“怎么回事為什么在訂婚禮的時候突然離開,你知道這影響多大嗎那些記者不知道怎么寫呢”
“戰友受傷,比較嚴重。”
傅成勛的臉色緩和下來,萬芳芳卻道“是戰友重要,還是你的人生大事重要”
傅求實緩緩回頭,道“我的人生大事早辦過了。”
傅求實說完就走,身后的萬芳芳道“又是那個沈檸,又是她,她怎么就陰魂不散呢”
“你才陰魂不散呢。”傅思行在門口高聲大喊,一看到傅求實出來,立馬開心的道“爸爸。”
“思行。”傅求實俯身抱起她,眼角微熱,吻吻她的額頭,笑道“想爸爸沒”
“想。”傅思行摟住傅求實的脖子,眉眼里都是得意,她貼在傅求實耳邊,小聲道“曲靈韻哭了,哭的好傷心,哈哈哈。”
傅求實笑笑,抱著傅思行走了,不遠處,傅求真從花園里走出來,看著傅求實的背影陷入沉思,他打電話問過,徐娟的事情已經處理干凈,車子拐入懸崖,絕無生還可能
那傅求實為何突然離開也許真是戰友受了重傷,就算他發現了什么,他也無任何證據,也不能拿他怎么樣。只是沈檸呢傅求真微微皺眉,沈檸不會相信傅求實的,就算相信又怎樣,正如她所說,那些傷痛都是真的,所以,人不能太用情呀,否則,會昏了頭的做傻事。
傅求真回到別墅,打開監控看沈檸,屋子里黑漆馬虎的,什么也看不到,傅求真有點氣悶,自從他按了這個監控后,就江彥來的時候,他看到點什么,現在能看到的越來越少,似乎沈檸不喜歡在屋子里待著,只要有時間,她就在院子里或者花園里。
傅求真想想,不如今天就帶思揚去不老村吧,反正這兩天傅家焦頭爛額,他難得清凈。當傅求真抱著思揚出門的時候,正看道傅思行,“思行,我們要去媽媽那,你去嗎”
“我去,我去,我去。”思行高舉著手,傅求真道“去給你爸爸講。”
“好的。”傅思行麻溜的走了,而此時的傅求實正在二樓窗戶邊看著傅求真,他這個時候去沈檸那里,明顯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