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話鋒頓轉“子奇平時挺乖的。可能是你魅力高,他喜歡你。”
“是嗎那還算他有眼光。”蔣翊聽得內心舒坦,傻兮兮地捋好頭發又任由謝子奇戲弄。
不過他追問道“大姜姐,你跟那個隋總認識”
姜眠點頭,蔣翊顫了下“別呀。中年油膩男,你識來干嘛”
“人家正值不惑,哪里油膩了”
“三歲一代溝,他對你意圖不軌。”
“你別亂詆毀人,是宋夕顏強行拉郎配。”
“宋夕顏”蔣翊趕緊將這“罪魁禍首”的名字記下,企圖再給姜眠洗腦,卻見隋昱鵬帶著兩個兒子慢慢走來。
父子三人齊上陣,借著“道謝”拉近關系,還說后期要到鵬市,屆時請姜眠這位東道主帶玩。
蔣翊自詡看穿對方真面目,搖頭直嘆奸詐可謝子奇胳膊竟還往外拐,全程點頭答應得很爽快。
啊啊啊啊
他內心直炸了。
姜眠饒有興致地欣賞蔣翊這番百變的神情。
她自然明白,隋昱鵬想找個保姆式妻子固然可惱,但像跳蚤,直接一口重咬,直接談判崩裂。
而前期出現的羅嘉瑯好似蚊子,在未叮人血前就已哼哼唧唧地讓人討厭。
反倒是謝珃,他如今卻成了一只蒼蠅,把有過的好的、美的、干凈的記憶全拉上蠅矢還不夠,非得拉幫結派,時不時在她耳邊嗡嗡嗡的出現。偶爾來舐一點油汗,偶爾來添一點腌臟。
“隋總,那鵬市屆時再會。”姜眠禮貌回復隋昱鵬。后者也并非單純為一個沒把握的女人特意到鵬市,東南亞生意好做,但不代表國內就完全沒有他隋昱鵬想要的市場。
隋昱鵬剛走,不遠處的陳遠征就招呼姜淼過去。
蔣翊連忙拉住她,還想喋喋不休地替自家老板爭取點什么。
她不得不道“蔣翊呀,希望你喊我這聲姐,不全是為了升官發財。”
蔣翊立刻表明立場“我哪有這么市儈”
姜眠送出一道難以捉摸的淺笑,“景燕宇是你前輩,他都沒有開口勸我跟謝珃復婚,你為什么就要呢是看他現在有點可憐才幫他嗎”
她這話說得和善,但蔣翊的臉皮也不敢順杠子厚起來。
姜眠示意蔣翊回憶當初兩人法庭對峙時,那時候她呈現的證據跟供詞。
那時候,蔣翊不也脫口而出說謝珃渣嗎
“如果好壞能隨時間久了就被模糊,同情憐憫就只看現在呈現出來的可憐形象那實在是很悲哀呀,悲哀得就像兇手明明殺了人,過段時間哭著說人死不能復生就算了,然后得饒人處且饒人讓一切重新開始”
蔣翊聽完,面色訕訕。
姜眠道“還是那句話,只有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才想撮合這種圓滿結局。”
她拍了拍蔣翊的肩膀,抱著謝子奇朝陳遠征走去。
接下來兩日。
姜眠照舊參加華東的商業論壇上,但卻開始疏離偶爾前來示好的宋夕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