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和路涵純屬吃瓜觀眾,看戲不嫌熱鬧大,竟還慫恿她們,讓散打館的留守教練陪幾招
她們閑得發慌,還真的直奔散打館,說動手就動手。
只是姜淼淼贏了散打教練兩場后,第三場因為體力不支就敗陣,但她雖敗猶榮“如果是限時限分的比賽,跆拳道對散打,誰勝誰負都不知道。但如果是現實生活中那種玩命地對打,我承認女人很難打贏男人,因為力道差別是天生的我打他五拳,他可能還是清醒地,但他若重重擊我一拳,我就歇菜了。”
聞言,姜眠俯視謝子奇“那家里練武靠你了”
“媽媽,寶寶盡力吧。”謝子奇惆悵道。因為他曾被教練拎去拉筋,當場疼得哭爹喊娘。雖然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但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小人。
就這樣,春節過年,個個放飛自我。
某次被蔣翊無意間撞見,各個又瞬間恢復道貌岸然的模樣。
他捂心直呼女人果然就是虛偽的代言詞,連大姜姐也不例外
新年過后,四膳堂的生意依舊是一如既往地好。
姜眠本遺忘了某樁事,但路涵卻突然給她一個重磅回復羅嘉瑯確診得了艾滋,傳染源正是那個被他撿尸的年輕女孩。
鵬市此時正是外籟都寂的情況,撿尸、艾滋、迷奸、大叔等等惹人字眼,就像被人刻意合而為之地融合在一起,即便官方想壓下消息,也耐不住在網絡大面積傳開,瞬間成眾議。
但,少有人對這兩位主人翁表示同情
姜眠看著報道,直接電話撥通景燕宇“師兄,看了最新的新聞報道嗎”
“哪條”
“有關羅嘉瑯的。”
電話那端頓了下“今早剛出來就知道了。”
因為蔣翊急哄哄地找他,所有人都在懷疑
“有謝珃的手筆嗎”姜眠也如是想。
新聞報道中那位姓顧的年輕女孩是夜場公主,常年累月輾轉幾家酒吧營生。浸染在這種工作環境的人就沒有干凈的,她也的確玩得開,經常喝斷片,叫過各種床,直到某次突然收到一件快遞,里面是件藏藍色的壽衣,還有一張用血涂抹的紙條歡迎你加入艾滋病俱樂部。
女孩后期到醫院檢測確診,但她不僅沒有自我隔離,反而抱著拖更多人下水的心理,故意在酒吧喝醉被撿尸,或者以寂寞的原因網戀約人出來上床,頻率最高是一晚上跟五個男人睡
有些人謹慎用套,也被她暗中弄破。
爾后,她還學著前面那人,給每個上過床的男人寄一件壽衣,如此反復。羅嘉瑯只是其中一個撿尸者而已事情之所以被鬧大,是因為他的身份跟背后有人推波助瀾。
景燕宇也問過謝珃,謝珃卻道“問我干什么”
不過就是敗家仔單左熙,在除夕那晚包下鵬市最豪華的酒吧宴請圈內人,至于美女則來者不限。同樣的事,單左熙逢年過節沒少干過,所以不足為奇。
得知單老三請喝酒,很多人自然而然地前往。羅嘉瑯來了,心存不軌的顧姓女孩也花枝招展地來了。但從頭到尾都沒人慫恿過他,純粹是羅嘉瑯誤以為有便宜占,不幸中招而已。
所以,謝珃可以問心無愧的回道“與、我、無、關。”